“师兄,好巧啊,你今日也有兴趣来找师父切磋棋艺?”
萧玉绝冷冷看着颜奕辰,话里话外都掩盖不了他泛酸的醋意,“不过今天师兄可是不太凑巧,我有要事要找师父商量。”
说罢,萧玉绝撇过头去,目光柔和的看向楚知夏。
那模样,同刚刚那严肃且不苟言笑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,同自家师父说出来的话语更是无比的温柔,“师父,最近几日的训练营我都日日加强训练,从早到晚勤奋刻苦,徒儿教他们了一些新的招式,这几日他们练的差不多了,徒儿希望师父过去看看指点一二。”
“师父,您曾经教导过我们,保家卫国乃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,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,切不可玩物丧志。”
“这些徒儿都时时刻刻谨记在心,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,还请师父移步去看看徒儿最近的成果。”
言外之意,颜奕辰来找师父切磋棋艺是玩物丧志,自己可是忧国忧民,忧心天下。
萧玉绝这样说着,无非就是想让尽力在她面前表现自己,希望师父对自己另眼相看。
说着有心,听者有意,萧玉绝的这番话听在颜奕辰耳朵里只觉得格外的刺耳。
他的这个小师弟啊,小时候就是个拈酸吃醋的性子喜欢缠着师父,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,一如既往,且对自己生出了更深的敌意。
再看看楚知夏,只见她白了一眼自己的这个小徒弟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她的这个小跟屁虫啊,从小到大都喜欢黏着自己,这都是领兵带将的大将军了,没想到还是这么爱耍小性子。
“师父,看来今天萧将军的确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您商量,今日棋艺已经比划过了,徒儿就不打扰师父了,改日再来拜访。”
见状,颜奕辰也十分识趣的拱了拱手,而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自家师父便离开了。
“师兄再见,师兄慢走不送!”
听到颜奕辰说是改日还要再来,萧玉绝嘴角本就僵硬的笑意差点绷不住。
改日再来拜访?
他可不想见到这家伙在自己面前明目张胆的和自己抢师父,不用改日了,只希望他以后永远都别来了。
见到颜奕辰终于离开了,萧玉绝心中一块大石头缓缓落下,他也才算松了一口气。
从小时候起,这家伙惯是会伪装成熟稳重的样子讨师父欢心,他可不敢让他和师父两人独处的时间久了,说不定以后她心里更没自己的位置了。
瞧着阿绝计谋得逞,一副得意的样子,楚知夏看在眼里却并没有拆穿他的小把戏。
“阿绝!”
“师,师父。”
突然被师父点名,萧玉绝有些心虚的吓了一个激灵。
“走吧,你刚告诉为师,说是你在训练营里训练了一批精兵,让为师指点一二。”
双手环胸,楚知夏还是耐着性子问了一句。
“哦,对对对,我都差点忘了,师父快请。”
说着,萧玉绝百般殷勤的伸出手给人带路,马屁精的模样十分明显。
两人朝前走着,夕阳将联了两人的影子拉的老长,一边还笑盈盈的说着师父当年的丰功伟绩,如此在战场上厮杀的英勇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