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使出这样的手段,实在是卑鄙!”
若让他知道是谁在其中谋划,他定要让那人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。
……
书房内,楚知夏将一块碎裂的玉佩放在案上,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。
这是那日在护国寺遇袭后,雪月楼暗卫在现场捡到的。
玉佩边缘刻着一个李字,材质虽普通,却与京中李将军府嫡女李婉柔常戴的玉佩样式一模一样。
“李婉柔?”
楚知夏轻声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。
她与李婉柔素无冤仇,唯一的交集便是上次宫宴,李婉柔曾因萧玉绝对她的维护,当众说了几句酸话。
“夫人,查到了。”
青禾拿着一份密报走进来,放在了案上,便识趣地离开了。
根据雪月楼调查,那日想害她的两个和尚,是李婉柔通过娘家关系安排进去的,香炉中的迷药,是她通过特殊渠道购买到的。
只是她做得极为隐蔽,所有需要出面的地方都是婢女顶上。
这样一来,即便事情败露,也可以将全部事情推到婢女的身上,自己就能干干净净地脱罪了。
“青禾,将密报送给首辅和太傅,他们会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从她楚知夏出生开始,还没有人能在她手中全身而退,既然李婉柔有胆子算计自己,那就要做好准备,承担一切后果。
除此之外,若李婉柔如此放肆,却没有出事,难保不会有人效仿,会给她日后的行动造成不少阻碍。
几日后。
李婉柔在房中不停地踱步,心中满是慌乱。
她没想到楚知夏能查到自己头上。
将军府上门讨要说法时,她毫不犹豫将婢女推出去,还觉得萧玉绝和楚知夏不过如此,根本奈何不了自己。
未曾想,这几日府中接连出事。
商铺被户部查出偷税漏税,父亲在朝中的好友突然与李家划清界限,连家中的马车都坏了,显然是有人在针对他们。
“小姐,老爷来信了!”
李婉柔一把夺过信封,立刻拆开来看,脸色却瞬间变得一片青白。
父亲从边疆传回消息,竟然是要她立刻去将军府给楚知夏道歉,求她高抬贵手,放过李家。
“凭什么!”李婉柔蔓延不甘,“凭什么要给她道歉?不过是个武将家的夫人,若不是萧将军护着她,她算什么东西!”
可话虽如此,她心中却清楚,若不道歉,李家恐怕真的撑不住了。
父亲远在边疆,朝中无人能护住李家,而暗中针对他们的势力,似乎有好几股,单凭李婉柔一个未出阁的女子,根本应付不了。
在家中纠结了一日,李婉柔还是妥协了。
隔日,她带着丰厚的礼品,来到将军府门前,求见将军夫人。
楚知夏却只让青禾传了一句话:“夫人说,她不愿见你,也不会原谅你。你走吧,若再纠缠,后果自负。”
李婉柔瞬间僵在原地。
她没想到楚知夏竟如此不给面子,连见都不愿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