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此时,一道声音响起——
“都给我住手!”
楚知夏大步走来,她眼神扫过的地方,大家都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嘴。
“你是何人?为何在将军府门前放肆!”
王术士回过神来,勉强维持住自己的气势:“你又是何人?竟敢阻拦贫道捉妖!”
青禾厉声道:“你这妖道,连我家夫人都不认识,就敢在这里大放狂言!”
将军夫人?
这一身从容正气,怎么也不像妖孽啊。
百姓们摇摆了起来。
楚知夏冷笑一声:“我乃镇国将军萧玉绝之妻,楚知夏。你口口声声说我府中有妖,还污蔑我厉鬼附身,可有证据?”
“证据……”王术士求救地看向了楚念秋,“证据就是你行事诡异,还有你母亲的呓语!”
见术士显露颓色,楚念秋连忙上前。
“姐姐,母亲病中所言蹊跷,如今这位术士也感觉到姐姐身上有妖气,你就承认了吧,妹妹也是为了你,为了百姓好啊!”
“为了我?”
楚知夏嗤笑一声:“你和这术士一丘之貉,当众污蔑朝廷命妇,煽动普通百姓,试图制造混乱,难道都是为了我和百姓们?”
“我……”
楚念秋辩驳不过,反倒被她的气势所震慑,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。
“你可还知?”楚知夏逼近她,“根据律法,诬告朝廷命妇,杖责五十,流放三千里;故意煽动民心、扰乱治安者,同罪论处。你与这术士,是想让我将你们送官查办吗?”
这番话与条理清晰,点醒了大部分百姓。
他们看向楚念秋与术士的眼神,渐渐带上了怀疑。
术士脸色惨白,双腿发软,再也没有刚才的气势:“夫人饶命,小人也是受人指使,求您不要将小人送官啊!”
“哦?”楚知夏饶有兴味,“你受谁指使?”
楚念秋后背冒出了冷汗,总觉得楚知夏已经发现了。
她连忙开口:“姐姐,不可听这术士的胡言乱语,他定然是想胡乱攀咬,来脱罪的!”
楚知夏也懒得多说,直接下令:“将这术士拿下,即刻送官,让官府严刑审讯,务必查出幕后指使者!”
将军府的侍卫立即出动,轻松抓住了想逃走的术士,捆起来带去官府了,一路上都是术士的求饶声,大家对楚知夏又多了几分敬畏。
“妹妹,别急着走啊。”
楚知夏拉住楚念秋的手腕,看似随意一搭,楚念秋用了全力都挣脱不开,她狼狈大喊:“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“不做什么,只是有件事要问妹妹,你小娘当年放印子钱,逼死城西张记布庄的老板娘,你打算如何解释?”
楚知夏刚说完,青禾便从袖中取出一叠纸,分发给了周围的百姓看。
这些都是雪月楼之前查到的证据,足够证明楚知夏所言非虚。
她这些时日忙着调查商行,原本不想立即料理楚念秋母女的,但她自动撞到将军府前,不顺着公布证据,简直浪费了楚念秋这一番布置。
“这小娘竟然这么坏,教出来的女儿能是什么好人?我看她就是故意污蔑将军夫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