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凭一己之私,李宏烨就敢买通关卡,指使亲信私藏军械,置北境百姓与将士的安危于不顾,简直是无法无天!
正在此时,书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楚知夏警惕地抬起头,只见萧玉绝推门而入,脚步匆匆,语气担忧:“师父,你没事吧?路上可有遭遇危险?”
“荣华公主派了几个人,身手一般,”她摇头,“比起这个,你先看看小队传回的新情报。”
楚知夏将密报递给萧玉绝,语气沉重:“商队的货物,最终流入了李宏烨亲信的边镇,沿途关卡也被他买通了。”
萧玉绝看完的瞬间,脸色就沉了下来。
“李宏烨这个小人!当年他未驰援北境,害得多多少少将士枉死,如今竟还敢私通走私势力,藏匿军械,简直是狼心狗肺!”
只要一想到师父战死边疆的惨烈,一想到那些因援军未至而丧命的同袍,他心中愤怒与恨意交加,几乎冲破理智。
他猛地起身,拔出腰间的佩剑:“师父,徒儿这就请旨去西峪关,将李宏烨及其亲信拿下,让他们付出代价!”
“站住!”
楚知夏连忙阻止:“皇帝态度不明,若是贸然请旨,恐会打草惊蛇。再者,账簿副本只能证明关卡被买通,货物流入他亲信的边镇,却无法直接证明是他指使。他若矢口否认,称是亲信私下所为,我们也毫无办法。”
萧玉绝停下动作,却依旧不甘心。
“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继续作恶?放任那些军械留在边镇,迟早会酿成大祸!”
“当然不会放任,”楚知夏眼神冰冷,“我们先按兵不动,继续收集证据。”
萧玉绝迟疑:“师父打算如何做?”
“我会让小队继续潜伏,暗中调查李宏烨与亲信的往来书信,找出他指使走私的直接证据;同时,让盛霖在朝中留意李宏烨的动向,看看他是否与其他势力有勾结。只有手中的证据足够多,才能够彻底扳倒李宏烨,让他永无翻身之日。”
楚知夏心中的愤怒不比他少。
可同时,她更明白,盘踞多年的毒瘤,不是一日便可以拔除的。
只要耐心等待,步步为营,才能一击获胜,不给敌人逃脱的机会。
看着楚知夏眼中的冷静,萧玉绝慢慢平静下来,心中却涌上了愧疚与心疼。
师父总是如此,无论面对多大的愤怒与危机,都能保持清醒的头脑,独自扛下所有压力。
“徒儿明白了,听师父的安排。”
见他垂头不语,楚知夏大概能猜出他的心思,语气温和下来:“别多想,有你们在,已经为我分担很多了。”
暖意在萧玉绝心中流淌。
他点点头:“徒儿会尽快安排联合小队深入调查,也会让秦风在军中留意李宏烨亲信的动向,绝不让师父失望。”
楚知夏看他重振旗鼓,也露出了笑容。
哪怕前路困难重重,只要大家齐心协力,相信总有重见光明的那一天。
平南王府内。
楚念秋坐在镜前,眼神阴鸷地把玩着手中的步摇。
春桃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世子妃,您都对着步摇看半个时辰了,是有什么烦心事吗?”
“烦心事?”楚念秋猛地摔下步摇,“还不是怪楚知夏那个贱人!她如今在京中可是出尽风头,凭借一幅破画,就能博得太后赞赏,凭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