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近日新作的几首小诗,若不嫌弃,配着茶点看看,兴许可以解乏。”
颜奕辰递过宣纸,语气不由得放柔了。
仔细看去,他眼底还带着几分紧张。
看着大献殷勤的两位师兄,萧玉绝怒火中烧。
他立即下马,解下腰间的水囊,又从怀中掏出一块干净的汗巾,快步走了过去。
“你擦擦汗,喝点水吧。这水囊是我早上刚灌满的温水,不凉不烫,正好解渴。”
不同于两位师兄。
萧玉绝直接将水和汗巾都塞到了楚知夏的手中,一举一动都更加亲密。
楚知夏看着这些东西,只觉得头痛不已。
她深吸一口气,坚定地摇了摇头:“多谢你们的心意,我不渴,也无需解乏,就不麻烦了。”
岑明月也有心替她解围,从自己的马背上取下水囊,笑着递给她。
“别理他们,喝我的,普通清水最解渴,哪用得着那么多花样。”
楚知夏接过水,对她笑了笑,拧开盖子喝了几口。
见师父没有接受自己的心意,盛霖和颜奕辰都有些落寞。
而萧玉绝心中还多了一份委屈。
他明明是最真心想对师父好,可师父却总是拒绝他。
三人的目光在空中不经意间交汇,瞬间迸发出浓烈的火药味。
楚知夏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她放下水,站起身对岑明月道:“我休息得差不多了,再去跑一圈?”
岑明月会意,再次翻身上马。
这次她们没再加速,沿着马场跑了一圈。
秋风吹在脸上,让楚知夏心情好了不少,心境也更加开阔了。
……
御书房内,气氛紧绷。
皇帝并未说话,但跪在地上的暗卫却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,神情愈发惶恐。
“启禀陛下,跟踪将军夫人的人,在西郊马场被不明势力拦截,未能继续追查,还请陛下降罪。”
“一群废物!”
皇帝猛地将手中的奏折摔在案上,语气冰冷:“连个人都盯不住,朕养你们何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