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知夏轻哼一声,警告道:“你已经长大了,少对为师动手动脚。”
男女有别,更何况他们是师徒,还是保持距离为好。
萧玉绝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。
他沉吟片刻,提议道:“师父,你如今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,强行练剑容易伤了经脉。不如我传些内力给你,帮你疏通经脉,既能加快恢复,也能更好地掌控剑招。”
楚知夏微微一怔。
传内力需要近身相触,并且双方绝对信任。
她犹豫片刻,终究点了点头:“好,但你若再逾矩,我便立刻停下。”
萧玉绝喜出望外,找了处绝对安全的地方。
楚知夏盘膝坐下,他则坐在她身后,双手轻轻抵在她的后心。
温热的内力顺着他的掌心缓缓涌入楚知夏体内,带着熟悉的暖意,顺着经脉游走,手腕处的酸痛渐渐消散,连之前练剑时紧绷的肌肉都放松下来。
楚知夏闭着眼,感受着内力在体内流转,心中泛起复杂的情绪。
前世她是宁无双,是为徒弟保驾护航的战神师父;如今她是楚知夏,他却成了护她周全、为她传功的徒弟。
这份情谊,早已足够她交付所有信任。
萧玉绝一边传功,一边悄悄调整内力的节奏,确保每一缕内力都能精准滋养她的经脉。
他看着楚知夏放松的侧脸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。
能这样近距离地护着她,哪怕只是传功,他也觉得满足。
方才被肘击的痛感早已消失,只剩下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,和心中难以言喻的欢喜。
待内力传完,楚知夏睁开眼,只觉得浑身舒畅。
她起身活动了一番,带着笑意开口:“多谢。”
萧玉绝不自觉笑起来。
他正要说话,院外便传来侍卫的通报声。
“首辅大人到——”
“玉安这时候怎么来了?”
楚知夏目露疑惑,往外走去。
萧玉绝恼恨独处时光被打扰,脸色不虞,但还是跟了出去。
这次来,盛霖带了一个描金漆盒。
他看见楚知夏出现,眼神一亮:“师父,听闻你最近在加练剑法,弟子特意寻来些助内力修炼的药材,你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