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将手中的女人推到容吉怀里。
容吉眸子一缩,连忙伸手接住。
江雁鸣抓住马腿上的箭,一把抽出,拍拍马脖子,黑马站起来,他翻身上马,腿夹马腹,绝尘离去。
容吉搂住怀中女人,将她的头发捋开——
是穿着洛婴宁衣服,已经没了气息的陈玉瑶!
上当了……
容吉丢下死尸,转头去看江雁鸣,早已没有了踪迹。
“婴宁……”
凤眸血红,他顿了片刻,转身上了轿子:“去太子府。”
此时,江雁鸣已经策马回到府邸。
江府里都是自己的亲兵,谅容吉也不敢硬闯。
他翻身下马,大步顺着回廊往里疾走,最后直接跑起来,冲到上房,看到那个人儿盖着被子躺在**,迟沐凤和两个丫鬟立在一旁。
“大将军,姑娘没事,就是睡着了,日暮就能醒过来。”
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他们退出去,江雁鸣站在床榻边,垂目看着他朝思夜想的人,心中涌出爱恨交织的狂潮。
他解下腰带,脱了衣衫,将洛婴宁抱起来进到耳房,用温水给她擦洗身子。
他脸色铁青,嘴唇紧紧抿着,克制着狂虐的欲火。
……
洛婴宁慢慢睁开眼睛,不知身在何处,转头看着窗外,天色已经墨黑。
她想坐起,腿间一阵酸痛,她蜷起膝盖,牙缝吸入凉气:“嘶……”。
“你醒了?”
熟悉的低沉嗓音传来。
洛婴宁心头一抖。
床头的红色灯笼点亮,她渐渐看清了点灯的人。
江雁鸣站在床头,**着身子,浓密粗硬的长发肆意披在身上,显得粗野,有侵略性。
洛婴宁吓得往床里面缩。
“躲什么,身上疼吗?”
江雁鸣回到**,向洛婴宁俯身靠近,嗓音变得暗哑:
“这么久,想我吗?我好好补偿了你,你的身子也回应了我,看来你是想我。”
“江雁鸣,我已经是容吉的妻子了,你这样皇上可以治你的罪!”
江雁鸣哑哑笑了两声,用手指蹭了蹭她的脸颊:
“你以为我怕皇帝?除了容吉手上的那些人,天下兵马都在我手里,皇上不会为了容吉得罪我。”
他舌尖顶了顶腮,低声说:
“容吉狎亵了你,我都没有嫌你脏,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,嗯?跟我说说他都怎么对你的?舔你?我看你身上并没有什么痕迹,下面也……”
“你住口!江雁鸣你让我恶心,你根本比不上容吉,他就算是太监也比你像个男人!”
洛婴宁恼羞成怒,对他大喊。
江雁鸣漆黑眼眸不起任何波澜,他唇角始终勾着一个弧度,很享受洛婴宁的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