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醉吗?这种感觉很好啊……”洛婴宁又将酒盏抢回来喝了一口。
她趴在桌子上喃喃自语,面色潮红,长睫卷着,眸子水润。
江雁鸣微微翘起唇角,伸手摸了摸她滚烫的脸颊,又捏了一下。
洛婴宁抬起手摸着江雁鸣俊美的面颊:“洞房那天你跟个活阎王似的,那么凶,可吓死我了……”
江雁鸣心中一动,握住她的手,让她微凉的小手抚在自己脸颊上。
垂目看她,额头圆润,下巴小巧,鼻子笔直秀挺,娇俏带着几分端庄。
小丫头,长得挺耐看,就是性子不和顺。
江雁鸣在江府是众星捧月的大公子,身边一众丫鬟,但是都和洛婴宁不一样。
她们大部分是家生奴或者七八岁就买进府,和洛婴宁这种十六岁才半路当丫鬟的还是不同的。
她表面柔顺诚惶诚恐,骨子里一股子倔强。
平时就喜欢欺负她,看她忍耐着逆来顺受的样子,心里又难受又痛快,很是难平。
本来对她是憎恨嫌恶,时间一久,她对自己尽心尽力,两人同在公主府的屋檐下,多了几分共患难的情谊。
江雁鸣直接拿起酒壶喝了一口,攥着她的手在自己脸上轻蹭:
“留在本将军身边,本将军就一直护着你。”
自从洞房花烛夜,迫着洛婴宁和他行房,又要忍受断骨之痛,那感觉真是难以形容,倒是食髓知味,总是对她欲求不满。
若不是腿伤未愈,又是寄人篱下,恐怕还会更快活一些。
再一看,少女睡着了,粉唇微启,还吐着泡泡。
江雁鸣从她手中拿出酒盏,将她抱起来放在床榻上,给她脱了衣服,裙子,扫视少女雪白细软的肌肤,上面满是自己的痕迹,给她拉上被子。
洛婴宁青丝散在枕头上,小脸烧红,江雁鸣看着她,脱衣上床。
翌日,晨光照进寝阁。
洛婴宁眼睫微颤,睁开眸子,觉得头痛欲裂。
一转头,看到江雁鸣躺在她身侧,手臂枕在头下,脸上似笑非笑,正默默看着她。
洛婴宁咬咬唇,撩开被子一看,啥也没穿。
“昨晚没做,你都醉成那样了,有什么意思。”江雁鸣嗓音平淡。
她要起身,被江雁鸣一把按回枕头上,宽大温热地手掌顺着她的肩膀滑到腰上。
“昨天喝了酒,你主动摸本将军的脸,还记得吗?”
“……”洛婴宁觉得脸上滚烫,啥也不记得。
江雁鸣握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胸口上。
她摸到男人滚热坚实的胸肌,强劲的心跳,嗅到他身上雨后松林的清新味道。
江雁鸣按住她的手慢慢往下滑,越过坚实分明的腹肌……洛婴宁想挣脱,手被紧紧扣住。
她面色潮红,眼睫微颤,抬眸看,正对上对方黑沉沉的眸子。
眼神交汇,呼吸交错。
“做本将军的妾,以后尽心服侍,本将军不会亏待你,若有二心,敢和外男有私,定不饶你,明白吗?”
江雁鸣眉眼凌厉深邃,语气带着压迫。
洛婴宁咽了咽喉咙:“奴婢明白。”
跳动滚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