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将军若是怕死,就不会去征战沙场,之所以这次没有马革裹尸,不是贪生怕死,是不想俯首认输,你用这些威胁本将军,真是可笑至极!”
宇阳公主眯起妩媚眼眸,牙缝里逼出话:
“江雁鸣,本公主再问你最后一次,侍寝不侍寝?”
江雁鸣侧目轻蔑瞟了她一眼,冷笑连连:
“你强行让皇上赐婚,你我并无夫妻情分,况且你和江北流做了什么自己知道,本将军不想和你撕破脸,你若逼人太甚,莫怪本将军翻脸无情。”
宇阳公主气得脸色煞白,艳丽红唇中咬碎一口银牙。
江北流眯起眼,伏在宇阳公主身边说:
“他真是给脸不要脸,辜负了公主的一番美意,治不了他,就折腾他那个婢子。”
宇阳公主正找不到撒气桶,一眼看到跪在一旁的洛婴宁,转头对江雁鸣说:“你要是忤逆本公主,本公主就往死里折磨这个丫头。”
江雁鸣冷冷一笑,眼中尽是凉薄,他转身坐在床榻边,嗓音轻慢无情道:
“你竟然用个婢子来威胁本将军,你以为本将军对她有意?你就算杀了她,本将军可以再找,女人还不是有的是,悉听尊便。”
洛婴宁跪在地上,听了江雁鸣的话,觉得彻骨冰冷。
自己尽心尽力服侍他一个月,生活起居问诊换药,更不要说在他来了兴致的时候还要陪他行房。
他竟然用自己诱来江北流报复,如今宇阳公主要拿她泄愤,他竟然如此冷漠地作壁上观。
“将军救奴婢……”
洛婴宁颤声求救,做垂死挣扎。
江雁鸣垂目瞥她,唇角弯起冷弧:“你不是不愿意待在本将军身边,一心想自谋生路吗?既然如此,本将军也顾不了那么多。”
宇阳公主媚眼斜视着江雁鸣,不确定他说的是真是假,她一挥手:“来人,将这丫头脱光了,丢到院子里用鞭子抽!”
洛婴宁吓得瑟缩肩膀浑身颤抖。
几个府兵冲过来,大手几下扯开洛婴宁的胸前衣襟。
“刺啦——”
纤薄的肩膀和柔软半月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,雪白皮肤上竟是斑斑暧昧的红痕。
洛婴宁双手护住前胸,将绝望的眼神投向江雁鸣,却正迎上他漆黑眼眸的沉沉回视。
江北流的眼神盯着洛婴宁身上,咽了咽喉咙,侧目看宇阳公主。
落在宇阳公主眼里更是火上浇油。
这不正是她母后让人来送了合欢酒,被这对狗男女喝了,一晚上尽兴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证据!
真是奇耻大辱!
她大喝一声:“把这个贱人给本公主拖到院子里,赏给你们,当着驸马爷的面辱了她!表现得勇猛本公主重重有赏!”
此言一出,一群府兵各个眼眸发红,喉结滚动,像打了鸡血,顿了片刻一拥而上。
洛婴宁只觉得一群恶鬼向她伸出无数只厉爪,要将她剥骨抽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