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根本不了解阉人,他们怎么会对女人有感情,女人对他们来说就是羞辱,他们只有折磨、虐杀女人,才能带来快感。”
“别说了……”
洛婴宁紧紧咬唇,抓住马鞍的手轻轻颤抖。
江雁鸣抬头看着她,按住她的膝盖,轻轻捏了捏:
“他只是想得到你的心,玩得更有趣一些,后来他惧怕我,所以才放弃你。”
洛婴宁忍住泪,将脸别过去。
江雁鸣转回头,倨傲地勾起唇角,拉着缰绳往前走。
轿子中。
容吉轻轻叹了口气,自己在红月楼又收集到一些对自己不利的消息。
江雁鸣在军中架空自己的权利。
他若是做了天下兵马大元帅,独揽军权,那皇帝他也不会看在眼里,自己对他就毫无威慑力了。
还怎么救婴宁?
婴宁必定在他手中日夜煎熬,等着自己去救她,她在江雁鸣手中一天,自己就夜不能寐。
看来是要进行下一步动作了。
力保殷玄做太子监国。
他城府深厚,又多疑,一定会忌惮江雁鸣的揽权,对他会有所辖制,自己才能在他们之间权衡。
“掌印,后面的人好像江大将军和婴宁姑娘。”轿子外面的小太监悄声说。
容吉眸子一震,他猛然掀开幕帘往后看,果然,远远坐在马背上的,不就是婴宁吗?
容吉压住内心冲动,凤眸闪动,对小太监说:
“别停下,到转弯的地方再停。”
洛婴宁心里难受,轻声对江雁鸣说:“我们回去吧,我有点累了。”
江雁鸣站住脚,转头看着她,眼中带着胜利的戏谑,他放开缰绳,靠到近前,微微仰起脸:“亲我。”
洛婴宁一怔,看着来来来往往的人,面颊染红。
“在这里?这么多人,不要吧……”
“那就不走了。”
男人耍赖,桃花眼微眯,薄唇轻启,在夜灯的映照下闪着微光。
洛婴宁觉得他有时候确实不管不顾放浪形骸,只得抓紧马鞍,慢慢俯下身……
在他唇上略微沾了沾。
刚想直起腰身,一只手按着她后颈上,探入唇齿纠缠,洛婴宁一惊,急得浑身出了细汗。
旁边的行人轻笑,啧啧议论,品头论足,眼神在他们俩身上扫来扫去。
洛婴宁睁开眼偷瞟,羞得满面通红,又不敢松开抓马鞍的手,完全被江雁鸣控制着,对方根本不在乎,忘情吮吸,没完没了。
远处的容吉看到这一幕,凤眸气得氤上水气,湿红愤怒,他压着愠火,对旁边小太监点了点头。
小太监将拇指和食指圈住,压在唇间,吹出一个响亮的口哨——
洛婴宁**黑马突然动了一下,洛婴宁和江雁鸣被迫分开,两人都是一愣。
第二声口哨响起,黑马突然往前冲去……
江雁鸣大惊,他喊道:“婴宁!抓紧马鞍!”
他纵身往前跃起,街边却突然闯出一些杂耍艺人,拦住了他的去路,眼见着黑马带着洛婴宁跑过街区,一转弯,不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