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欣,我问你一件极私密的事,行不行?”
“你说。”
“宋文轩他---有没有---”她极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。
秦可欣的脸倏然一垮。“容辞,我不许你这么侮辱他。”
侮辱他?楚容辞的眼瞳明显地泛空洞,“我怎么侮辱他了?”
“你不该以为他是那种随随便便找姑娘家下手的无耻之人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---”
“文轩他很尊重我的。”
“就连林月儿她也---”
“没有,没有。”秦可欣骇白的脸一直摇,一直晃。
“你是如何知道的?是林月儿亲口告诉你的?”
“是的,是她亲口告诉我的,而且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想献身给文轩对事?”
“那只是一半的内容。”
“还有另一半?”
“对,还有另一半未完的说词,文轩他说他不会随便的和良家妇女,大家闺秀,而截止目前为止,文轩他爱的只有一个人,那就是他的前任妻子思甄。”
“也就是说---”楚容辞瞅着空洞的目光看着秦可欣,直接正视了那个可能伤她最深的答案。
秦可欣说了。“也就是说除了那些‘花枝’之外,文轩没有下流的玷污任何一个爱慕他的姑娘家。”
然而,他却是一次又一次地掠夺了她---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楚容辞在他的心目中真如‘花枝’那般的低下,不配得到他的尊重,是吗?
蓦然,楚容辞觉得自己好悲哀。
秦可欣瞧见了楚容辞的骇白,发颤的脸,“容辞,你怎么了?”她伸手扶住了楚容辞摇摇欲坠的身子,馋着她坐在了床缘。“容辞,你的脸色好难看,你是不是人不舒服?”
楚容辞整个人被难过给淹没,她发不出任何的声响,只能颤着双唇,拼命地止住泪水,不让秦可欣看出她的脆弱。
楚容辞的难言,秦可欣不想勉强她说,只是扶好友上床,盖好被子,悄悄的在她的耳边,叮咛她:“你不想告诉我无所谓,我只想让你知道不管你又什么困难,我都愿意帮助你,真的!”秦可欣慎重其事地在后头加上了句肯定,楚容辞感动得快要死掉。
她觉得是自己辜负了秦可欣对她的信任,而她就像个欺骗者,不但欺骗了秦可欣跟她的友谊,更欺骗了秦可欣对她的同情。
不值得,可欣,我根本就不值得你待我这么好!
楚容辞想大声吼出来,但---可欣走了,她终究没有说出她心底的话,她不敢将她与宋文轩的事透露一丁点讯息给秦可欣知道,她不敢想象秦秦可欣知道后,她与她之间的情谊黑决裂到什么地步。
楚容辞趴在**嚎啕大哭,直到声音哑了,人累了,睡着了,那揪痛人心的哭泣声才渐渐落歇。
---当楚容辞醒来已是三更天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