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要这个孩子吗?
楚容辞抬起头看着他,虽然他的眼中有放纵的柔情,而她却还是无法信任他,因为她明白他的温柔是惯性,并不单单只是为她而绽放的。
她推开了宋文轩的身子,抹抹泪,告诉他:“我没事。”最后,楚容辞还是选择了欺瞒他,她没有办法拿自个儿的亲生骨肉去跟宋文轩的良知赌。她好怕,好怕自己回赌输了。
宋文轩用手勾起了她的脸,让她带泪的容颜正视他的眼睛。
“真要是没事的话,你怎么又会流眼泪?”他知道她有事在瞒着他。不愿让他知道,因为依楚容辞的个性,她不是那种动不动就掉眼泪的姑娘家,除非事情是真的严重到无以复加的地步。
宋文轩拉住楚容辞的手,将她拉离了热闹的大街,转往偏僻无人之处,“告诉我,发生了什么事?”他的声音由柔转冷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,事实再次证明,在面对她楚容辞时,宋文轩永远有办法将理智摆在情感之上。
他不爱她,所以他可以对她很冷,很无情。
这样的认识虽是早已明白地,却依旧很伤人。楚容辞悲哀地发现她转身离开的脚步再也无法坚定,双腿是开始发软。
她的模样无疑告诉他,她企图隐瞒的那件事与他有关。
宋文轩扳正她的身子,不让她逃离问题。“我再问你一次,你欺瞒了我什么?我要知道。”他几乎是用吼的在吼她。
楚容辞紧紧咬着唇瓣,却止不住颤抖。
她好冷,好冷,好害怕,为什么他不饶了她一回?为什么他要这么逼她?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。
宋文轩见她噤口不语,气愤的张手钳住了她的两颊,威胁她:“如果你不说出你到底瞒了我什么事,那么今儿个我会让你我的事情传遍城里的各个角落。”
楚容辞的脸被掐住而无法开口,只能撑大了眼睛瞪着他。
“你以为我不敢?”他嗤声冷笑。“我在城里是没有任何名声可破坏的脸,但你楚姑娘可不是。”他贴近她的耳边,要挟她,“别忘了,你爹娘可还是一厢情愿的认为你是个乖巧的好女儿,如果让他们两位老人家发现他们的女儿是这样的,那---”
宋文轩没有说完的机会,因为楚容辞在打了他一巴掌之后,连带的也打掉了他的笑脸。
他愕然地看着楚容辞,他在乎的不是他脸上的疼痛,而是---楚容辞她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,为什么对他一向逆来顺受的她今儿个会气得掴了他?
宋文轩瞪着她。
楚容辞嘶吼着:“为什么人要这么可恶?将我带进了万劫不复的地狱里对你能有什么好处?为什么呢就看不得为有好日子过?为什么要逼我入绝境?”她扯住宋文轩的领口,瞪着他,“你以为我一个人背负着这个秘密很好过吗?你以为我自个儿承担了一切,我不累吗?你要知道我欺瞒了你什么是吗?好,那位告诉你,我怀孕了,是你的孩子,怎么样?你开心了吗?”楚容辞咄咄逼人地欺近他,看着他的面容由愤怒转为震惊,转为不信,既而目光一寒。
她竟然怀了自己的孩子!
“谁允许你的?”他的声音像是让冰给封了一般,既冷又伤人。“我问你,是谁允许你怀有我的孩子的?”他禁不住地大吼,却完全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。
楚容辞被他的怒气给惊醒,霎时间,她才知道刚刚自己在激动中做了什么!
她全告诉他了!她竟然不经考虑地就将事实全都跟他说了!
楚容辞踉跄的身子退了退,却又被他抓了回来。
“你再说一次!”
她摇头,拼命地摇头。不说,不说,这事她死都不能再说一次了。
而宋文轩却气疯了,“怎么会有这样的意外发生?每一次,我都差府里的嬷嬷给你熬药,你又怎么可能会有孕?那---”他突然想起了锡山---目光转为冷鸷。“是不是在锡山的那一次?那一次你没有听我的话叫丫鬟熬药给你吃?是不是?”他吼她,又细数日子,算一算如果楚容辞真的是在那个时候怀有他的骨血,那么此时她已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