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鹤荀连发四筷,每一筷都由那四人的颈子边擦肤而过,坚实有力的穿射在墙上,那四人吓得推都软了,没命的瘫在了原地,然后,他一拳击落,将座椅前厚重的实心木桌震得碎裂,目光如火,愤怒的气势叫人胆战心惊,不寒而栗。
容鹤荀没理会她,他站了起来,目光如炬的扣住容芷的手腕。
“要让你跟他们走。”容鹤荀一个字一个字地说:“除---非---我---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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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风波落幕后,容芷被容鹤荀丢回来容家庄的闺房里,接着,他命小三子看紧她,然后什么也不说,望也不望她那可怜兮兮又烦躁无比的模样,就立刻带着汪暮虹出庄,亲自快马加鞭的将汪暮虹给送回了飞天寨。
夕阳的余晖默默映照着马背上的两个身影,汪暮虹相当淑女的横坐在容鹤荀的身前,她左手紧紧搂住他结实的腰际,将头颅依着他健硕的胸前。
拉缰停马,容鹤荀寻常地开口:“你早点休息,如果明日要来庄里,派人通知我,我会让庄里的弟兄来接你,不要独自上路,这你应该知道。”
汪暮虹凝视着他,她抿了抿唇,“为什么?”
他用眼神询问着她的疑问句。
“我指的是你的心。”她将修长柔美的纤纤玉手指向了他的心脏部位,哭笑着说道:“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温柔和细心?但是你知道吗?你越是这样就越让我感受到我们之间的距离---那种永远不能进一步的距离,永远比不过你和芷儿感情的距离。”
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容鹤荀猛然一震。
“问你自己。”汪暮虹勾起嘴角那一丝漠然的微笑,干脆点破的问:“你和芷儿究竟是什么关系?你们不是兄妹,我猜对了吗?”
他以冷冷地眼神看着她,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不会不懂。”她有点恨意的说,“你很明白,你在客栈里的震怒是为了芷儿,不管她是怎么误解你爱我有多深,但是你很清楚,你绝不是为了我这个虚有其名的未婚妻。”
容鹤荀对她那番重话不加以辩解,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道:“如果你执意要这么说,我没有办法。”
汪暮虹那向来柔美至极的脸庞出现了一丝嘲讽的笑。“鹤荀,我们就快成亲了,你为何不坦白向我承认,说你爱的是容芷,根本不是我,而我只是个代替品,代替你不能得到她的空虚而已,对吗?”
汪暮虹这时的自觉连她自己都感到可悲,多不值啊!她倾慕了他三年,愿意与之共度白首的男子,居然一直深爱着另一个女子,就算她汪暮虹不是那么心高气傲,恐怕也难平此怨,更何况自小丧母,爹对她极其的溺爱和珍视,他不把心给她,要她如何甘心?
她不会放弃的,纵然容鹤荀不爱她,她也绝不会放手,她要牵绊住他,不会让他到容芷的身边去---
她在心中轻笑一声,没错!到秋末她就是他正式的妻子了,哪怕是死,她都要留住他。
面对汪暮虹犀利以及带着几许研判意味的眼光,容鹤荀淡淡地撇撇唇,定定地说:“不存在的事,你要我如何承认?”
“不存在?”汪暮虹脸上的讥讽更浓,“如果你吻我,我就相信你和芷儿没有任何不明确的关系,否则我会向爹求证,我还会告诉他,我们这么亲密的未婚夫妻,很可笑的,你居然连碰都没有碰过我,你想,如果你爹知道了这件事,他会怎么想?”
容鹤荀的下颚紧缩了,他瞪视着汪暮虹,吻她---这辈子他没吻过任何女子,而他想吻的女子可望而不可及,现在她却要求自己吻她,如果自己吻了她,就视同背叛了对芷儿的感情---
“不想吻我是吗?”汪暮虹讥诮地扬起了下巴笑了,笑得有点苦涩,一丝黯然闪过她的眼中,但她很快的又恢复了嘲谑,“没关系,闭上眼睛,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爱的人,我不会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