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,喝花酒?”燕清直愣愣的瞪着主子。“您不是常说酒色伤身的吗?”
笙歌酒色的风月场所,不要说去了,以前主子连提都不会提的!
“食色性也!”半眯着凤目闪过一丝促狭,“瞧你这拘谨的眼中,是不是没去过风月场?主子今儿就带你去逛一逛,环肥燕瘦,由你挑几个来解解闷。”
燕清肃容上前,单膝点地,说道:“请主子快快回城吧!”
“不是说好了,,我四处溜达溜达,玩尽兴了,再与你回去也不迟。”
“城中的事务耽搁不得,况且,您早些回去凤舞山庄,也免得几位夫人挂心。”
“挂心?大伙儿不都当我是个死人了吗?我这就回去,难免会吓着人的,总得有个适应的过程吧!”凤卿离清闲地笑笑,半眯着眸子里隐着几分睿智,“我在这里闲逛,凤城里的人迟早会知道,你甭操心,他们听到风声总得来看个究竟,再顺道接我回去。在这之前,你可别扫了我的兴致。”
“可是大夫人知道您在外头胡混,总不太好---”
“你别一直拿那个老太婆压我。”凤目危险地眯起,轻悠散漫的语气中透出了一丝冷意。“你回客栈歇着去吧,让我的耳根子清净些。”
燕清心头微微一震,不敢再多言。
从隐川返回的路上,他已热闹主子数次,每次主子都会毫不留情的抛下他,独自去寻欢,这会儿,他可学乖了,既不与主子顶嘴,也不回客栈,只是闷声不响地尾随主子穿过庭院,重又入了赌坊。
一进赌坊,凤卿离就感觉不对劲,原本嘈杂的屋子里此时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静!静得可怕!
所有的人都一动不动地站着,大小不一的脑袋齐刷刷地往上仰,无数道目光凝在某一处。
他不由得抬头顺着众人的目光所指的方位望去,这才发现场子中间一张长桌上居然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,穿一袭紫色的偏襟小袄,蝴蝶衣扣敞开了两粒,蜜糖色的颈项微露,坠瓜玲珑环佩的紫色百褶长裙,裙子一侧开了叉,纤美柔韧的小腿在开叉处若隐若现,打斜编的辫子垂在胸前,鬓角插着硕大一朵紫色的蔷薇花。
一身的紫,只在妙处大胆**的蜜糖色肌肤攫获了所有人的视线。
在无数道惊奇目光的注视下,这个女子依然高高地站着,妩媚的眸子里带着那么一点儿野,那么一点儿傲,挑衅似的斜睨着底下那班男人。
这个站姿,这种神态,恰似怒放在悬崖峭壁上的一束野蔷薇,风中张扬的妩媚,摇曳的花瓣却遮不住枝上密生的野刺。
凤卿离看到这个紫衣女子时,眼中有几分欣赏,如同发现一片美妙的风景,他的唇边泛了一缕饶富兴味的笑。
旁人是一个劲的盯着女子的娇靥,凤卿离的欣赏角度却有些不同。他的目光绕在女子微露的半截小腿上,她那结实柔韧的腿部线条延伸的很完美,非常的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