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中午的餐食警方也进行了取样,下午检测结果出来了。
警方告诉她,叶姨给她做的饭菜里,都不同程度的添加了少量的百草枯。
还好林亦棠一口没动,否则到时候神仙难救。
后来,叶姨和徐宾的口供也出来了。
徐宾说,之所以尾随并推林亦棠下水,是想给她一个教训。
因为她聘用叶姨的一开始只说做一日三餐,但后来又要求叶姨帮她熬中药,却没有另外付费用,所以他才会想替自己的母亲教训教训她,没想真的杀她。
林亦棠只觉得荒谬,“我给叶姨的工资是市场上全职住家阿姨的工资水平,只是因为我喜欢一个人住,不适应和陌生人住在一起,才告诉叶姨,只要完成一日三餐她就可以回家,这又什么好不平的。”
她想到什么,又觉得不对,“徐宾推我下水的时候,还说了一句我仗势欺人,这难道也算仗势欺人吗?”
警官点点头,“他本人是这样说的,觉得您这种有钱人,根本不尊重底层人的劳动成果。”
林亦棠头有点痛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对方的理由荒谬中又透着合理,否认了对她的杀心,口供体现的更多的是像一个偏激的年轻人,在她的确没有受伤或危及生命安全的情况下,可能都不会面临特别重的惩罚。
这一点,她在酒店被男人企图入室的时候就已经体会过了。
“那叶姨呢?她也是因为我让她熬中药却没有额外给费用所以要杀我吗?”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林亦棠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她不信世上有这样的疯子,因为一点点小事就值得冲动杀人。
或许的确社会上有这样的人,但又怎么会这么巧,接二连三的被她遇到?
“噢,她倒不是,她是因为他儿子昨晚突然不知所踪,她知道自己儿子对你做的事,怕你冤枉她儿子杀人。
想着想着,又觉得你肯定报警了,想到你可能会害的她儿子吃牢饭,她这才对你起了杀心。”警官也无奈的解释道,说着,还幽幽的看了顾景淮一眼,
“毕竟今天早上,带徐宾来报案的就是你丈夫经营的南山会所的服务生,他到警局的时候满身是伤,牙齿被打掉了两颗,下体也遭受到了巨大的……”
“警官,这件事儿跟我可没关系,”顾景淮慢条斯理的举起了手,“我下属也是偶然发现了徐宾,发现他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,不信你问他自己。”
警官撇撇嘴,显然是不信。
很多手下养打手的有钱人,多的是威胁人的办法。
徐宾也的确没有提及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,被送来警局的时候整个人精神恍惚,满眼都是恐惧,看来也问不出什么了。
但其实这种情况受害人家属情绪激动也可以理解,只要没有证据,他们也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“总之既然这两个犯罪嫌疑人都已经落网,我们警方会进一步审理并提交法院判决,有相关案情进展会第一时间通知两位的。”
林亦棠还是有些想不过去,反问,“这件案子就这样了吗?不继续查背后是不是有人指使了吗?”
毕竟,她还是怀疑这一桩桩一件件,都藏着林知桃的手笔。
“林小姐,犯人已经招供了,事实就是这样,我理解您的心情,我们一定会将案件如实上报,他们对您的所作所为有可能可以判定为故意杀人未遂,具体结果我们事后也会第一时间通知您。”
至少,这次或许还能判个故意杀人。
林亦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起身道,“那就这样吧,辛苦你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