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管事委屈不已,带着哭腔的嗓音忙忙道是,然后手一挥,带着刚刚带来教训宁逍遥,却反被宁逍遥教训的那些人离开……
待那些人离开后。
院中便只有宁逍遥,和钟太师,以及钟太师身后的那四个随从。
“宁逍遥!”
“随我进屋说话。”
钟太师不怒自威,看都没看宁逍遥一眼,负手在后,朝宁逍遥的正屋走去。
到底是当官的啊,气场就是强大!
“是!”宁逍遥跟在钟太师身后。
心里琢磨着,虽然刚刚钟太师给自己出头,帮了自己,但是自己怎么说,也该主动承认下错误。
毕竟自己一个欺负他们几个,也是有点不对的。
“关门!!”进了正屋,钟太师背对着宁逍遥视线,嗓音说不出的威严。
宁逍遥道是,将门关上,回过头来,准备主动承认错误的时候,顿时大吃一惊!
宁逍遥吓得咣当一声,背部靠着门:“靠?太师,你不必这样嘴脸吧?”
目光中!
钟太师满脸谄媚笑意,躬身朝此抱拳:“嘿嘿嘿……宁逍遥公子。适才是府中王管事不对,还请您莫要往心里去啊。”
这态度!
反差极大!!
宁逍遥半张着嘴巴,好半晌,才用手将下巴才上面推了推。然后干咳两声道:“太师啊,无须多礼。对了,魏公公和我的事情,您都知道了?”
“知道,知道。”钟太师直起腰身,笑着道:“放心吧,这事是秘密,府中就我一人知道。宁公子,日后在这府中,你想干嘛就干嘛,但是切记,无论出府做什么,都要跟我说一声。因为有很多权贵,都在找你,想杀你。”
宁逍遥点头,这事魏公公也跟自己说过。
见钟太师一副欠自己银子的谄媚相,宁逍遥皱眉道:“嘶,钟太师,我到底是什么身份,以至于你和魏公公都对我这样?而那些权贵却要杀我呢?”
“嘿嘿嘿,暂时无可奉告!”钟太师老奸巨猾一笑:“但是,往后你肯定很痛快的。”
宁逍遥:“……”
这话说的,真他娘通透!
的确痛快,而且是痛快一茬接着一茬地来啊。
宁逍遥凑近,小声道:“那钟太师,您能告诉我,到底是怎么回事吗?皇帝为何不能生育?听魏公公说,是天生残疾?”
前世曾有皇帝三十年未上朝,但国家运转正常。
在宁逍遥继承的记忆里,大华王朝的启元帝,也就是现在的皇帝秦烈———竟然登基后的几年内也一直没上过朝。
钟太师脸上笑意褪去,正色一叹:“这事,暂时你知道也是无用。目前朝中最大势力,靖王秦鼎,动用很多关系想找你啊。宁公子啊,日后定要加倍小心!!”
宁逍遥摇头一笑,看来钟太师也是跟魏公公一样,守口如瓶。
钟太师说完,脸上又堆出谄媚笑意:“嘿嘿嘿……宁公子啊。这日后,若是在人前,您给我些面子,对我恭敬些。私下,我对您恭敬些,您看如何?”
宁逍遥:“……”
有点意思!
“行,行行行。”
宁逍遥见钟太师这般,压力全消,也就放松了。
宁逍遥随意地朝椅子上一坐:“太师啊,我有个小小的意见。这能不能别让我在这小院子中待着,跟坐牢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