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登徒子,你松开,你松开——”她脸上羞红,艳丽异常,漂亮的杏眸中更是凶光一闪,张开小嘴朝宁逍遥手臂咬去。
“啊!!!”
“松嘴,松嘴——”
屋中宁逍遥吃痛下来大声嚎叫,大手扬起,啪啪数声,拍在她腰下,随着一声声脆响,少女惊叫连连,却也使得少女小嘴离开了他手臂。
“登徒子…你!”
“我…我不会原谅你的!!”她脸上通红如血,狠狠瞪来一眼,然后一瘸一拐,俏丽背影忙离开屋子。
宁逍遥呆立原地,叫苦不迭。
这事情闹得,本来自己和这个丫鬟,也就是潇潇姑娘是挺好的朋友,竟然闹了这么个误会……
“潇潇姑娘,刚刚我不是故意的!”宁逍遥来到窗户前,朝院子中瞧去,就见那个俏丽的鹅黄素裙身影,刚好出了院门。
幽怨的嗓音传来:“对,不是故意的,你是有意的——”
宁逍遥:“……”
宁逍遥无奈一笑,这怕是解释不清了。
然后,宁逍遥也不管了,自己本来就是无意之举,她却咬自己,自己才又拍了下她的屁股,说起来都是误会…但不能和女子讲道理啊。
下回见到潇潇姑娘给她道歉就是!
不过刚刚,那一巴掌还真有些说不出的感觉,拍得爽啊。
当下无事,宁逍遥不忘自己酿酒大事,若是酿桂花酒,肯定需要大量桂花。
还有钟夫人日后知道桂花被自己采摘、薅秃了,肯定会找自己麻烦。
得想办法,弥补一下!
他找来笔墨纸砚,写一些嫁接的资料,打算培育前世的‘四季桂’出来。
园中那些桂花,可能是一种名贵品种,但肯定不及自己要培育的‘四季桂’。
四季桂花,还是前世新时代才有的品种,顾名思义,便是四季都能开花的桂花,花期不受季节影响。
若是自己将这新品种培育出来后,哪怕把满园的桂花薅光了酿酒,相信到时候钟夫人,都不会责怪自己。
“宁二哥!”
这时候,宁逍遥听到王管事嗓音。
宁逍遥放下毛笔,忙来到窗前,瞧见王管事竟然回来了。
而且王管事满脸挂着笑意,看来准备酿酒的事情非常顺利。
宁逍遥来到院子中,和王管事碰面,问道:“怎样?”
王管事笑着道:“嘿嘿嘿,妥了!酿酒的杂粮,我都在铺中定下了。但是运往太师府来,有些不妥。半道中我想着,咱们府中刚好有个姓奉的大伯,是在我手底下做杂活的,他以前就是酿酒的。等会让他去铺中取。”
“瞧,那就是奉伯——”
王管事看着也就二十出头,能被王管事喊大伯的,估计也就三四十岁。
王管事领着宁逍遥来到小院外。
宁逍遥便瞧见了王管事口中的奉大伯。
奉伯,看着一脸淳朴的模样。
奉伯身上穿得是掉色、洗得发白的旧青袍,脸色黢黑,咧着一口白牙笑着,一看就是老实人。
宁逍遥把奉伯领进院中,将自己酿造高度白酒的蒸馏法,都告诉奉伯,本来就有酿酒经验的奉伯,听后叹为观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