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。。。”
苏尘以为王婶刚才没听见,当即笑着准备重复一句,但没等他说出,就被其后面传来的陌生话语打断。
“给我来三个素菜馅的,带走。”
“好嘞。”
紧接着,一只手臂直接穿过他苏尘胸口,接过袋子。
“客人您要什么?”
“我要五个肉馅的,也带走。”
。。。
生意还在继续,但苏尘却怔怔出神,他这时脑海中才突然响起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。
“。。。唔,既然你现在还没发现自己在做梦的话,那你旁观看一遍原本的话,更好理解吧。。。”
我在做梦?
之前是,现在也是?!
苏尘此刻才发现,自己的身躯原来竟然是虚幻的。
“旁观者吗。。。”
苏尘喃喃说着,目光看向前方。
刚结束早晨生意的王婶一脸笑容,转头从桌子下取出一块干净的布,动作轻柔地为刚过来的一名中年男子擦拭汗珠,眼神温柔,似乎与其外在表现的身形不匹配。
中年男子满头大汗,脸庞黝黑,嘴唇有些干裂,肩膀上有两道深深的印子,这是担子太过沉重,混着汗渍在衣服上留下的印子,不过对他来说,肩膀的酸痛汗水都无所谓。
中年汉子握着王婶的同样有着老茧的手,黝黑老实的脸庞咧嘴一笑,眼神充斥着一种小市民的幸福与满足。
“王婶的丈夫么。。。”
苏尘有些恍惚,嘴角又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。
如果能一辈子做个太平盛世的小市民。
不也挺好的嘛。
“咣当—!”
土碗摔在地上,当即四分五裂,之后是重物栽倒在地的一声闷响。
“当家的!当家的你怎么了!”
王婶焦急哭喊着,刚刚还笑着擦汗的中年男子此时已经栽倒在地,面色发紫,双目翻白,嘴里不住咳嗽,暗黑的血痰咳出,呼吸又很快变得急促,短短十几秒内就不省人事,双手无力摊开。
生命就是如此脆弱。
但这却似乎仅仅是个开始,还没过几秒,搂着中年男子哭喊到嗓音嘶哑的王婶也开始不住咳嗽,初看上去像是伤心过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