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钱还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地回答道。
“十两银子?”
苏尘眉头微皱,这少了点吧。
提成倒是还可以。
“黄金。”
苏尘闻言,眉开眼笑。
要不说跟您老有缘分呢。
“行嘞,您老就放心吧,箱子里都是名贵药材是吧,您老放心,箱子在我在,箱子不在我还在,我啊,从小就爱救死扶伤。”
什么箱子跟你在不在的,你直接说出事你第一时间会跑路不就行了吗?
总算回过神来的赵钱一脸无语,对苏尘的无耻又有了全新认知,同时又一脸好奇地开口询问。
“柳小子,你就这么直接答应了,不想想?就不怕我这交易见不得光,随随便便就让你送死?”
“您敲您这话说的。”
苏尘咧嘴一笑。
“说得好像现在咱俩见得了光一样。”
“。。。”
“再说了,先不说这箱子里是不是药材,就算是某些药材,无论您是敲诈某些富人,还是炒作制作一些成瘾药物,都跟我没啥关系。”
苏尘神色淡然,一脸轻松,说出的话语却十分冰冷,冒着寒气。
“就跟您老说的一样,我一个外地人,能赚钱就行,至于发生什么事,死了多少人,又跟我有什么关系,别说不认识,就是连同胞也算不上。”
深夜当下,借着这微弱隐约的月光。
赵钱深深看着眼前的少年,竟不自觉打了个寒战,自己好像真的招工招了一个比自己还要可怕的人。
而与此同时,王府。
“唉。”
王大富清点了一下自己的资产后,发出了一声极其肉疼的叹息。
玛德!
那小子看上去温和友善,丫的下刀可真狠啊!
自己直接两年白干!
丫的,最好别让我以后逮到你小子的把柄,还从来没有人敢从我的嘴里抢肉吃!
王大富越想越气,咬牙切齿,似乎是他的叫骂声太过难听且大声,以至于房间内传来了似有似无的哀嚎,凄厉,如阴风刮在枯树上的厉厉凄啸。
仔细听的话,似乎是从地底之下传来,还夹杂着几道极其凄惨,阴怨,瘆人无比的女人哀叫。
更让人感到后背发凉,感到无比诡异的是,这偌大的王府,分明之前半个人影都不见,此时却突然间人影交错,院子里,楼上楼下都传来了各种觥筹交错,谈笑风乐,与其地底下阴怨瘆人的凄厉哀啸,形成了两个鲜明的对比。
“玛德!叫什么叫!”
“劳资特么都没吃饭,你们鬼叫个鸡毛!”
王大富对此似乎习以为常,嘴里不住骂骂咧咧,站起身来,随便走了几步,然后瞬间诡异地消失在了房间内。
视角再次闪现。
大约是过了足足半个时辰左右。
王大富的身形重新出现了其房间内,此时的他一张胖脸铁青一片,半张脸上几道血淋淋的伤口外翻,显得极其狰狞恐怖。
“见鬼,该死的老登,胃口特么一天比一天大,劳资特么都吃不上饭了,还得每天管你,迟早有天把你当柴火烧了。
还有那群只好嚎的玩意,就应该把你们送给柳星河那小子见识见识,嘿嘿,保准能吓尿那家伙,可以,这个想法不错。”
王大富嘿嘿笑了起来,只不过其宽大衣袍此时正往地板上缓缓滴血,加上脸上狰狞伤口以及这阴暗的房间,更显诡异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