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万不可?”厉承炫尾音上扬,冷笑一声,“下次王大人再想操心朕后宫之事时,朕可就不和你商量了。”
王潇擦着额头上的汗珠,这才反应过来皇上这是责怪他多管闲事了。
“下官知错了,不敢再犯。”王潇再三保证,而后又给县衙指认了新的接手人,这才陪同着厉承炫回京。
蒙田完成任务后,却见玄梦玄羽和夏初都不见了,他一脸担忧地问:“皇上,娘娘还是不愿回来吗?那属下岂不是永远也抱不上小主子了吗?”
厉承炫本就烦躁,一听蒙田这话,心中难免增添几分伤感。
他勾唇笑笑,招手叫来蒙田,先是在他耳边低语如何对付萧阁老的计划,而后拍着蒙田的肩膀道:“山不过来,朕就过去,等玄梦玄羽找到昆仑圣地后,会告诉朕的。”
“至于小主子吗?”厉承炫上下打量一眼蒙田,“按照夏初的说法,谁想要睡去生呀!没那本事就别老想着绑架强迫他人了。”
蒙田连连后退,双手紧紧抱在胸前,很严肃地告诉厉承炫:“皇上,属下是一个正常的男人,你不要妄想对属下做什么羞羞的事。”
“有病,朕心里住着谁瞎子都能看得出来,你不知道?”厉承炫大骂几句,又安排道,“莫南莫北有些江湖习气,你好好带着他们,近几日安排些人,注意萧家的情况。”
蒙田点点头请示道:“皇上,现下很多人都被萧景琰的毒药控制,属下想今晚去萧府盗药,想必很多人都会临阵倒戈的。”
厉承炫眼睛微眯,笑道:“那你说杜陵这样的宫中老人,几乎是看着朕长大的,还没有被毒药威胁呢,他又为什么背叛朕?”
“皇上。”蒙田眼珠一转,好似认真思索一般。
“说,朕恕你无罪。”
“皇上呀!您自己睁开眼看看属下,但凡属下贪心些,也不用毒药威胁,就跑路了。”蒙田说着,扒拉着自己缝缝补补的衣服,又一屁股坐下,脱了鞋子,露出大拇指晃动几下。
“属下还是侍卫统领,尚且如此,那手下之人生活更是艰辛。”
“再说那杜陵,一天天吃的肚子里流油,一看就是不能缺钱的主儿,再说,他又有何能力和功绩,还不是皇上念着他的好,才提拔的吗?”
“杜陵的地位一抬上来,皇上又将很多事丢给他去查,包括双月节后有关萧冬青和萧冬苒两姐妹的事迹,最后杜公公是怎么和您汇报的?”
“朕倒是忘了这事,杜陵便没有再提,想来是夏初受了不少委屈,都是朕不好。”
“不光如此,萧阁老安排女子进宫也要通过他,进来的宫女多多少少都被他玩弄过,那些嫔妃美人他虽不敢动,可私下里受的贿赂能少吗?”
“其中萧冬苒为了萧家的计划,平时可没给杜陵好处!”
蒙田越说越气,皇上上位三年,几乎是吃糠咽菜,而那杜陵,大鱼大肉,一看就是奸臣之相。
“还好今年遇见了夏初姑娘,否则这大盛就断送在您手里了。”
“蒙田,你胆子肥了!”厉承炫冷喝一声。
“皇上,可是您自己说的,恕臣无罪,怎么才听到一点实话就又动怒了。”蒙田反驳一句,撒腿就跑了出去。
厉承炫一脸伤感,翻着《群书治要》:“看来朕做得不够好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