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皇帝,剑来。”夏初腾空一跃,一把夺过支撑着厉承炫身体的剑,看着他彻底跪下后,踩着皇城侍卫的脑袋,对着虚空一顿乱劈乱砍,直指萧景琰的脑袋。
“渣男受死!本姑娘早就想要你的脑袋了!”
“小初初……”厉承炫眼中冒充一丝惊喜之色,他嘴角挂着笑意,身体里突然有了力气支撑他站了起来。
随后,更多北欧打到的禁军站起来,他们仿佛打不死一般,冲上去,倒下来,又站起来继续冲锋。
“夏初,擒贼先擒王。”厉承炫大喊一声,又迎来崔珏的一巴掌。
此时,夏初的剑已经刺穿萧景琰的胸膛。
“狗皇帝,你废话太多了。”
蓝鹤寒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,他本身对夏初也有着浓郁的恨意。
厉承炫抬眸一看,却又傻眼了。
这局面在一瞬间又发生了变化。
夏初被蓝鹤寒挟持住,正哀怨地看着他。
“厉承炫,想要这女人活命的话,就乖乖跪地求饶,或许爷还能容你留下来当太监。”
“做梦。”夏初大叫着,张嘴啃在蓝鹤寒的手腕上。
可她换来的却不是蓝鹤寒的打骂,而是铺天盖地的亲吻。
“放开她。”厉承炫怒喝一声,可前路被拦,他一时间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放开?”蓝鹤寒阴森森笑着,“想要这女人,跪下来求我呀!不然我可要带着她去你的龙床了?”
“夏初,这一回你别想躲开我,萧景琰已经解了我体内的蛊虫,爷今晚就要你。”
“夏初……”厉承炫眼底露出一丝悲凉可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。
夏初的魂一点点从萧冬青的身体里面抽离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厉承炫捂着嘴,不敢让自己发出声音——你要离开朕了吗?夏初。
与此同时,有一个比厉承炫还要惶恐的人就是萧冬青了。
随着夏初的脱离,萧冬青的意识渐渐恢复,当她看到那些打斗的血腥场面,自己又被人扼住喉咙,以自己的智商,一定逃不脱这场灾难。
“夏初,你别走,我求你。”萧冬青的魂儿在自己的体内大喊,她蜷缩在身体的角落里,不停地跪拜夏初。
可夏初仅仅是低头看了她一眼,就毫无顾虑地走了。
她这时才明白,所谓寒玉认主,是希望主人有独立处事的能力,而后成就一番事业,而不是身为女子,只能为他人做贡献。
所以蓝鹤寒也好厉承炫也罢,不会成为她成功路上的绊脚石。
“师傅,我悟了,这就是你给我的考验吗?”
“我有幸遇见一个最好的自己,又何必给自己找一个靠不住的依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