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看来十八号三个字我也对了。”东哥儿双手叉腰得意道,“那写对了可以把别人当傻子吗?”
“快滚回去学习去。”吴弟骂骂咧咧的出来,他就穿了一件开襟的灰色背心,脖子上挂着灰色的抹布。
吴大嫂端着茶碗出来时,骂骂咧咧:“你是没得穿了吗?好好一件白背心白抹布,被你用成那恶心样子,还好意思穿出来。”
吴弟哼了一声,并不理会,他坐在厉承炫对面,抖落着衣服,摇着扇子道:“贵人们喝茶,千万别嫌弃咱们这些粗人。”
“刚才听说贵人们要找东大胡同十八号,这要是新来的还真的不知道,也就咱们这土生土长的人还清楚些。”
“所以真有这地方?”厉承炫端起碗,想喝茶,却见碗中还飘着不知名的黑色渣滓,遂又放下茶碗。
“这可说来话长了,先前十八号就在咱们家对面,在我十几岁时突然没了,更诡异的事只有我和我姐一直记得对面的十八号,我爹和附近的人都说我俩是魔怔了,对面百年来都是一面墙,下面住着耗子,哪里来的十八号?”
“咱也是为了证明咱不是疯子,每天做工回来就扒拉那墙看,你猜怎么着,还真让咱发现了玄机。”
“耗子洞旁写着歪歪扭扭的十八号?”夏初问。
“就是。”
“那不是东哥儿写的?”厉承炫的声音陡然拔高,他心想这人不会又把自己当傻子哄了吧?
“他又没上过学,哪里识得几个字?”吴大嫂端了一盘花生,一盘瓜子,坐在夏初对面,加入聊天。
“就是我们当初也不知道那是十八号呀!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吴弟肯定道,“我找到后,过来一个读书人,我问他这是什么字,他才说是十八号。”
“之后他就激动地拉我出来看,那读书人神秘兮兮地不让我们将这事说出去,东哥儿那字都是仿着耗子洞旁边的十八号写的。”
“不让说?”厉承炫眉头一紧,“那你们现在是……”
吴大嫂笑笑:“说来也巧,前几日来了一位说书先生,他也在找这十八号。可却敲响了我家的门,还留下一个锦囊,说是今日有贵人临门,要我们把锦囊给你们,就能破解这十八号的秘密。”
她说着,将怀中的东西交给厉承炫。
厉承炫毫无防备地展开后,只见白纸一张,就是有些头晕。
“你没事吧?”夏初心中一紧,吴弟面前的茶水朝着自己迎面泼来,她自己也晕了过去。
“嘿嘿,这真好玩,老先生又有的显摆了。”吴弟说着,扛起来厉承炫,指挥着吴大嫂,“你负责那女人,咱们一定能卖出好价钱,真当我们看不出来他们的伪装呀!”
吴大嫂满脸发财般的喜悦。
“东哥儿,你看,这就是知识的力量,以后要好好学习知道了吗?”
“知道了娘亲,今晚吃鲜肉馄饨吧,孩儿馋这口好久了。”
吴弟摸了摸外甥的脑袋,竖着大拇指夸赞:“好小子,有志气。”
“开门开门,快开门,有人看见你们这里窝藏逃犯。”外面略显暴躁的敲门声响起,两人却一点不知道慌张。
吴弟接过夏初道:“我去藏人,姐姐外面的就交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