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还在嘀嘀咕咕,其中一个丫鬟感觉身后有人点了点自己。
扭脸一看,为鱼一脸兴致盎然地蹲在她身后,不知道听了多少。
“啊!你什么时候过来的,你是哪个院子的?”丫鬟站起身,一脸惊慌失措地后退。
小厮瞪了为鱼一眼,对吓坏了的丫鬟解释道,“别害怕,她是个哑巴,在大公子院子里扫地。”
丫鬟这才松了口气,拍了拍胸脯,“吓死我了,不过是个三等丫鬟,我还以为……”
为鱼眼睛亮亮的,难得听到京城里的八卦,自己正听得津津有味呢,想要参与一下,怎么一下子大家都不说话了。
“我……我告诉你啊,你不能把刚才听到的事情,告诉大公子!”丫鬟心虚地威胁着。
“否则……否则我就让人不给你饭吃!”小丫鬟叉着腰,瞪着为鱼。
为鱼摆了摆手,又做了一个缝上嘴巴的动作,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说出去。
几个下人这才放下心来,对为鱼呵斥道,“你还不赶紧去扫地,一会儿就到午膳时间了,要是总管检查到错漏,仔细你的皮!”
为鱼笑了笑,转身就走。
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。
国师要去参加大公主的婚宴,不管因为什么原因。
那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混进去,要是能见到国师,说不定就能得到李蔚雨母亲的下落。
到时候直接带着青陆把大公主府翻个底朝天,将人找出来。
要是找到李蔚雨的母亲,不知道自己的灵兽能回来几只呢?
为鱼已经在幻想自己曾经振臂一呼的风光模样。
走进云徊的院子,美人正在画画。
为鱼轻手轻脚走过去,安安静静地站在角落里,等着云徊画完。
其实为鱼刚进来,云徊就看到了那片熟悉的衣角。
直到将手里的最后一点画完,云徊才放下笔。
为鱼见云徊停了下来,上前行礼。
云徊走到桌前,温声问道,“你有事情找我?”
为鱼点头,抽出一张宣纸,在上面飞快地写下一行字:
国师要去大公主婚宴,公子可否带上我?
云徊的目光,停留在国师两个字上,沉吟许久,都没说话。
为鱼有些着急,眼下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线索,要是自己不能去大公主的婚宴,国师到时候又闭关去了,自己该怎么继续寻找李蔚雨的母亲?
为鱼点了点带上两个字,忍不住对云徊强调自己的意图,但云徊就是不说话。
没办法,为鱼心一横,决定先抛出一层身份。
为鱼将宣纸收回来,继续在下面写道:当年惨案,我是目击证人。
为鱼人字还没收笔,云徊一把握住了为鱼的手,语气森冷,“你说什么?”
为鱼不慌不忙,将手里的毛笔放下,坦然地指着“证人”两个字,迎上云徊探究的目光,不闪不避。
“那场大火,镇南侯府上下死伤惨重,要不是恭叔拼尽全力,护住我和小弟,只怕所有人都要葬身火海,你怎么会在?”
为鱼又拿起笔,写下另一个名字,云徽。
当年小世子高热,镇南侯府的下人在京中遍寻名医,我母亲就是其中一位请进府的大夫。
“你母亲是那个女医?”云徊突然就想了起来,又仔细打量了一番为鱼的脸,“你是当时那个药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