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星尔的脸上表情不自然。
什么生怕有人为难……说的不就是他吗。
陆振山和池心愣住几秒,回神后两个人默契地一同看向陆夏枝。
顾砚舟特地让副手陈默来说这么几句话,显然是有意维护,生怕她受了委屈。
可顾砚舟不是和陆夏枝闹翻了吗?
在顾老夫人寿宴上,两个人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态度,怎么现在……
陆振山和池心没搞懂发生了什么,一脸求知欲地看着陆夏枝。
陆夏枝更不懂了,顾砚舟不是怀疑她有问题吗?
现在又安排陈默特地到陆家替她说话,为她着想。
陆夏枝反应过来,呵,为了让她放松警惕还真是煞费苦心。
陆夏枝疏远礼貌地说道:“让顾同志费心了,对于我出现在青冷山的事情,虽然清者自清,也堵不住悠悠众口的怀疑,我会证明自己没问题的。”
陆星尔哼了声,她还证明自己?
大话说习惯,草稿也不用打。
陆夏枝说自己能证明一切,陆时薇心里有些在意。
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。
证据……
陆时薇能想到的就是把陆夏枝引到青冷山的那幅逃生地图。
想到这个,她眼睛一亮。
对,证据肯定是逃生地图。
这是她可以赶走陆夏枝的机会,不能让陆夏枝洗脱嫌疑。
陆时薇趁着陆夏枝不在的时候,偷偷潜入房间。
果然在她包里发现那幅被更改过的地图。
找到她的时候陆时薇神色一亮。
只见地图折叠成小小一份,还包了起来,如此重视,肯定就是她口中的证据!
陆时薇想要把地图带走,忽然灵光一动。
她不是想要自证清白吗,那就让她自信满满地去证明好了。
等拿出证据的时候……是一张废纸就好笑了。
陆时薇拿起一杯水倒在了地图上,上面用玫红色墨水标注好的路线被水打湿后成了一滩水渍。
陆时薇露出满意的笑。
将地图放回到了陆夏枝的书包里,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苏巧儿听顾老夫人的话,每天给顾砚舟准备饭菜,一连三天。
晚上顾老夫人睡下,苏巧儿偷偷摸摸到军属大院警卫亭附近的公共电话亭。
没多久电话响了起来,苏巧儿确认四下无人后接了起来,压低的声音在无人的夜晚显得诡异幽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