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夏枝拿出了张纸条对周芳说:“周姨出门的时候,可以帮我把纸条拿给南街咖啡厅的服务生吗。”
周芳不识字,不知道陆夏枝写了什么,她接过纸条往口袋一塞。
“周姨帮不了你什么,送个东西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陆夏枝很感谢:“谢谢周姨,饭菜你拿出去吧。”
陆夏枝视线回了书本上,眸光中冷意沉沉。
没有清白之前,她怎么会吃呢。
现在她吃的苦,可都是日后要讨的债呢。
陆振山下班回来,正好看到周姨端着还是满满的饭菜从陆夏枝的房间走出来,眉头皱紧。
“这都几天了?”
周芳心疼地说道:“陆师长,三天了,阿枝小姐是滴水未进。”
陆觉桑的轻嗤声从旁边溢出:“周姨,我就说不要煮她那份了,纯粹浪费时间,浪费粮食。”
陆时薇掩着眸色中的不屑,担忧说道:“阿枝妹妹绝食是觉得我们误会了她?可别饿坏身子了。”
陆振山眉头一拧,整张脸阴得像压着雷。
“面壁思过是让她反省的,她还闹绝食了?”
“看来她还不饿,闲得慌,不吃正好让她长长记性。”
陆时薇虽然很痛快,但是还不够。
陆振山生气,却只是让她多饿几天,没有把陆夏枝赶出陆家。
陆时薇决定再填一把火。
翌日天色渐亮,陆夏枝终于出门,到了军属大院的警卫亭。
警卫亭的大叔对陆夏枝有过几面之缘。
“陆家丫头啊,今天还没有到信,你放心,有你的信件我亲自给你送过去。”
“我不是来问信的。”
陆夏枝瞥见不远处朝着她指指点点的大妈。
她知道一些传闻军属大院都传开了。
陆夏枝对这些异样的视线视而不见,她说道:“等会会有几个客人来找我,麻烦登记下他们的信息放人进来。”
警卫亭的大叔没有多想,以为是陆家的客人,点头说道:“好的。”
陆夏枝刚走没多久,邮局的人骑着单车来了,将一摞信件放到警卫亭。
大叔看了眼,说道:“还真有陆丫头的信。”
一旁有个人影冒出来,说道:“我帮陆家把信件拿过去吧。”
人影直接伸手进来,将信件给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