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的寒气,似乎被这些金针吸走了一般,温度在缓慢回升。
李大牛在门外看得心惊肉跳。“老魏,这人靠谱吗?我怎么看他这手法,有点邪门。”
“王爷不在,我们没有别的选择。”魏延的回答很平静,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的紧张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**的慕卿浔,长长的睫毛忽然颤动了一下。
一股奇特的药香,混杂着淡淡的植物清气,钻入她的鼻腔。这股味道,将她从无边无际的冰冷黑暗中,强行拉了回来。她艰难地睁开双眼,视线模糊,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床边。
“……水。”她的喉咙干得像是要裂开。
月儿惊喜地叫了一声“小姐!”,连忙端过水杯,小心地喂她喝下。
“你醒了。”百草先生拔下最后一根金针,用布巾擦拭干净,“命暂时保住了。”
慕卿浔的意识逐渐清晰,她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。“你是?”
“故人之后。”百草先生将那枚木兰玉佩放在她的枕边,“我欠你母亲一条命。”
慕卿浔抚摸着那枚熟悉的玉佩,那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念想。她的戒心放下了许多。“我的身体……”
“寒毒入骨,我用金针渡穴,配合江南秘药,暂时封住了毒性。但只能拖延三个月。”
“可有根治之法?”魏延在门口忍不住开口。
百草先生转过身,看着他。“根治?当然有。传说天下有两种至阳之物,可克制这种至阴的寒毒。”
李大牛脱口而出:“火凤胆和冰山莲!”
百草先生瞥了他一眼,脸上露出一抹讥讽。“火凤胆?那是南疆巫蛊师编出来骗人的故事。你们王爷不会真的去南疆寻那东西了吧?”
魏延和李大牛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
“王爷……他去了北面。”魏延艰难道。
“北面?”百草先生愣了一下,随即摇头,“糊涂。方向都错了。去北境的极寒之地,只会让她死得更快。”
这句话,像一柄重锤,狠狠砸在魏延和李大牛的心上。
绝望的气氛在房间里蔓延。
“先生,”**的慕卿浔却异常平静地开口,“您说有两种。那另一种呢?冰山莲。”
百草先生的表情缓和了一些,他重新看向慕卿浔。“火凤是虚妄,冰山莲却是真实存在的。只不过,它不在西域雪山。”
“那在哪里?”慕卿浔追问。
“西域的雪山,生不出这种神物。”百草先生的记忆似乎回到了很久以前,“三十年前,我曾随一支商队深入西域,在昆仑墟以西,当地人称之为‘天堑’的雪域,见到过一次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