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今早院中的树上就来了两只乌鸦,叫个不停。
林听晚给了林天意一记白眼,压根不想搭理他,继续干自己的活。
眼见林听晚忽略自己,林天意怒上心头,“都怪你把父亲气晕了,害得父亲现在还没有醒!”
说着,拉拽着林听晚就要往林相的院子而去。
他大早上起来就听说林相昏迷不醒的事,又连忙找了大夫看过,大夫说父亲一夜未醒是气急攻心所致。
他细问之下才知道父亲昨夜去找了林听晚,再后来父亲就是被抬着回了院子。
“你马上去看看父亲,父亲没有醒过来之前,你不准回去。”
林听晚手中的银针轻轻在他的手肘处扎了一下,林天意瞬间觉得手臂一麻,没有知觉。
林听晚甩开林天意的手,“再动手动脚,休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她的眼神又冰又冷,浑身上下充满了锋利的荆棘,仿佛谁碰她一下,就要把对方扎得遍体鳞伤。
林天意又一次在这个妹妹身上看到了如此冰冷的眼神。
原来,她的性情真的变了。
再也不是那个乖巧懂事,温柔娴静的林听晚了。
“你到底对父亲做了什么。”林天意声吼道。
“没做什么,不过是用了点麻药让父亲昏睡一天半日而已。”
林天意露出震惊的表情,“你给父亲下毒?”
林听晚真不想费心解释,她倒想给林相那个渣爹下毒,到底还是她名义上的亲爹,她也不能把林相给毒死。
“昨夜你口中的好父亲为了得到兰园的地契,不惜要杀了我,我为了自保只好给他下了点迷药,迷晕了他。”
林天意目瞪口呆,显然是不敢相信。
“怎么可能?父亲要兰园的地契干什么。”
“你说父亲为了拿到地契想要杀你,那更不可能!”
林听晚将一把匕首扔在林天意脚边,“看看,这就是父亲要对我不利的凶器。”
林天意依旧不相信。
林听晚甩了一记白眼,“爱信不信。”
不再搭理林天意,转身就去找玉露,“玉露,东西收拾好没有。”
“收拾好了。”玉露道。
这时,徐清风推着一把轮椅进来,是时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