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和璟王殿下只是立场不同,没必要到置对方于死地的地步。璟王殿下若是退出朝廷,不管世事,对东荣国来说才是极大的损失。”
他又说,“璟王殿下那样璀璨耀眼的人,就该站在舞台上继续发挥他的才能,安稳朝堂,庇佑百姓。”
傅大将军眼前一黑,重重倒了下去。
“爹……”
傅竞秀连忙扶着傅大将军,又打发下人把大夫找来。
大夫按压着傅大将军的人中好一会儿,傅大将军才悠悠转醒。
睁眼看着眉清目秀的傅竞秀,只觉眼前一片灰蒙蒙的。
傅竞秀赶忙说道:“爹爹,你可不能再晕过去。”
对,他不能晕过去。
傅大将军一下子就清醒了,让傅竞秀扶他起身。
傅竞秀缓缓扶着傅大将军起身,然后坐到一旁的凳子上。
傅大将军缓缓抬手指着傅千岩:“不孝子,给老子滚。”
“哥,你先走吧。”傅竞秀说道,她也怕父亲等下又被傅千岩气晕。
“父亲……”
傅千岩欲言又止,他看了看傅大将军,还是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傅大将军歇了一会儿,等心情平复许多,换了铠甲就进宫向明乐帝请罪。
他识人不清,让一个西宁国的奸细藏在家中多年,有失察之罪。
……
大理寺,天牢。
天牢阴暗,透着腐朽的霉味。
周青衣被绑在木制十字架上,她的眼前是一盆烧得通红的木炭,以及脸色冷漠的时渊。
时渊冷冷开了口,“周氏,本王给你一个机会,你若先招供,可以免受酷刑。”
若是想死鸭子嘴硬,天牢里十八般刑具可以逐一在周氏身上尝一遍。
周青衣缓缓抬起头,望着时渊,吐了一口唾沫,骂道,“狗贼!”
这东荣皇室就是窃取大云朝江山的狗贼。
多看一眼,她也嫌脏。
楚南风训斥道:“周氏,注意你的措辞!”
周青衣忍不住笑道,“时飞鸿身为大云国的臣子,窃取大云国江山,你们时家就是忘恩负义,趁人之危,恬不知耻!”
时飞鸿正是东荣国先帝的名讳。
时渊怒道:“大胆!竟敢直呼本王父皇的名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