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听晚笑笑:“说真的,我并不生气。”
因为已经气过了。
“行了,我和江太医约好的时辰快到了。”
林听晚收了针灸,放进布包中,转身走了出去。
看着林听晚逐渐走远的背影,时渊总觉得刚才的林听晚哪哪都透着不对劲,透着怪异,偏偏他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,哪里怪异。
今天的林听晚怪怪的。
林听晚雇车去了江隽的府邸。
没有带玉露,也没有带徐清风,只有她一人。
门房认得林听晚,见来人是她,便将人请了进去,去请去会客的正堂。
“王妃娘娘,请稍等,我家少爷现在正在会见顾家大少爷顾星河。”门房说道。
“那我等一会儿。”
门房又问:“王妃娘娘想喝些什么茶?”
林听晚问:“有毛尖吗?”
“有。”
门房去而复返,很快将毛尖茶端了上来,又带了一些送茶的茶点。
“王妃娘娘,我家少爷已经知道您来了,应该用不了多久便会来见您,麻烦您再等一等。”
林听晚道了声谢。
多久了都能等。
她已决定不接手关于时渊双腿后续的治疗,她打算后续治疗交给江隽。
江隽是东荣国第一神医,医术本就不在她之下,说不定时渊对江隽的信任远胜于她。
时渊若真信任她,并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她。
给傅千岩下毒,是为了试探她。
让她去神医谷参加招生考核,实际上也是为了试探她。
时渊如此不信任她,她也没必要再陪时渊进行康复训练。
将时渊双腿后续的治疗交给江隽,她很放心,时渊更放心。
不多时,江隽便到了正堂,同时到的还有一身红衣的顾星河。
应该是江隽要送顾星河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