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域走近:“你忍心看着你的弟弟像个傻狍子一样在这里哈哈大笑,丢人。”
时渊放下茶杯,漫不经心道:“你要不是嘴上不把门,林听晚能给你下毒?”
活该。
就该受着。
“哥,我可是你唯一的弟弟。”沈域说道。
“哈哈……”
又笑起来。
才这么一小会儿,沈域只觉两边脸颊都要笑酸了。
“本王没那个脸跟林听晚求情。”时渊的话和他脸上的表情一模一样。
在旁边看着沈域笑得像傻子的楚南风说道,“沈少主,我们殿下不懂什么医术,你让我们殿下怎么开口向王妃娘娘求情,而且王妃娘娘说没解药便是没解药。”
楚南风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,忍俊不禁:“就两个时辰而已,很快就过去了。芙蓉园里没有别的下人和侍卫,您可以尽情的笑,除了属下和殿下,不会有人看到的。”
沈域狠狠老了楚南风一眼。
再看下冷心冷肺的时渊,心口如同浇了一盆凉水,哇凉哇凉的。
他笑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该死的林听晚!该死的臭丫头!
等药效过了,他一定要找林听晚算账。
时渊仿佛看到透他的意图,“沈域,本王警告你,休要动林听晚半根手指头。”
“要是让本王发现,你敢动林听晚,本王立马将你发配回神兵门,把你交还给你爹!”
提到他爹,沈域脑海中立马就浮现他的那张严肃无情的老脸。
他就是因为不想被他爹严加管束,拿他去做交易,换取利益,这才从神兵门逃了出来,投奔时渊。
要是让他爹知道了,肯定会马上派人把他逮回去,把它卖给联盟对象换取利益。
沈域急急地说:“你别告诉我爹我在你这里,也不要把我送回神兵门。”
他举着手,一副要发誓的架势,“你放心,我绝对不会动…绝对不会动嫂子一根汗毛,我一定尊着敬着嫂子。”
两个时辰后,笑笑粉药效终于过了。
沈域只觉得脸不是脸,嘴巴不是嘴巴。
又酸又疼,满口银牙都快要掉了。
脸颊僵硬,动也动不了,他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找大夫看过,大夫说他就是笑累了,休养两天就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