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听晚半跪在地上,开始给大叔检查……
“怎么还有女人学医?”
“女人怎么能学医?女人就不该学医。”
“她还扒男人的衣服,大庭广众之下还要不要脸。”
“不害臊,不知羞。”
“不守妇道……”
“……”
周围的百姓指指点点,林听晚充耳不闻。
继续做着检查,一边给患者施救。
随从听不过耳,又怕这些百姓情绪激动之下会冲过来冲撞林听晚,挡在林听晚身后,护着林听晚。
“你们是吃饱了闲着是吗?这位大叔被撞,也没见你们施以援手,把人送到医馆。”
不施以援手也就算了,还在旁边看热闹说风凉话。
这种人最是可恶。
“这关我们什么事?又不是我们撞的人。”
“又不是我们撞的人,我们凭什么把人送去医馆。”
“万一还没把人送到医馆,人就死了,这个责任谁来担,要是我们被讹上,也没人来帮我们。”
说话之人说得极其轻松,语气中透着淡淡的漠然。
很快,中年大叔便悠悠转醒。
他缓缓睁开眼,便看到眼前出现一张倾城美丽的容颜。
“我,我没死?”
光线透过林听晚的发丝,打在中年大叔脸上。
林听晚完笑了笑,“您当然没死了,您还活着呢。”
好在这个大叔没有大碍,只是被撞昏迷过去而已。
“您能不能起来?”
中年大叔点点头。
“你过来帮忙。”林听晚喊了一句随从。
她和随从搀扶着中年大叔,缓缓将人扶起来。
“大叔,您没事。就是受了点皮外伤,养养两天就好了。”林听晚说。
中年大叔连忙说了好几个谢谢,便要去扶木板车。
他今天是要进城卖菜的,这菜还没卖出去,就被突然冲出来的马车撞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