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的,说得轻巧,开店铺的钱呢?
光说不练。
“相爷,您可能忘了,这开店铺的钱,不是还没着落了吗?”
张啸嵘皮笑肉不笑地解释。
“去找各家商铺收税去,按新税制,但凡抗拒不交者,统统抓进去坐牢,让这些巨子们牢底坐穿。”
杨国忠终于露出了当年泼皮的嘴脸。
“相爷,您可能又忘了,长安城里每家商铺的税,年初已收过了,一直交到年底。”
“再去收,只能是收明年的,可不是还没到时日嘛。”
张啸嵘再次提醒。
“唉…搞钱,我现在只想搞钱。”
杨国忠怂拉着脑袋,满脸愁云惨雾,道:
“搞不到钱,下个月乃至年底之前,长安城里官吏们的奉碌,拿什么去发啊。”
顷刻间,他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
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
张啸嵘鄙夷地看了杨国忠一眼,耐心说道:
“相爷,您若真想要搞钱,现在有两个方法。”
“第一个方法,就是以您右相的身份,去找五姓七望那些世家巨子们去谈判、筹措。”
杨国忠听了直摇头,斥道:
“这个方法不可取,等于向天下商贾联盟投降,放弃我苦心孤诣的乾坤策,跪着求人不可能。”
“想站着把钱赚了?”
张啸嵘看向杨国忠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那我们就多印刷几千万的户部飞票出来,作为南粮北调的款项预支付。”
杨国忠听罢,浑身一个冷颤。
这相当于私自铸造钱币嘛,这可是犯杀头之罪。
要知道,户部飞票是自己发行,没有金银实物抵押在银库。
这跟天下商贾联盟开具的银票大不同。
银票是金银抵押之后的代金券,方便携带和交易。
户部飞票少量印刷使用,各地户部钱庄都能应付。
可要是印刷量大了,万一有些拿着去户部钱庄,无法兑现怎么办?
这个漏了捅破,将会引起巨大风波。
朝廷背书的户部钱庄,一下子信誉崩塌,将产生不可估量的损失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