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老杂胡安禄山他都瞧不上眼,恨不能打倒再踏上几脚。
一个小杂胡他要是打不倒,那他今后还有何颜面,站在朝堂之上,一呼百应呢?
张啸荣提出的思路,就是太高抬安庆恩。
一个二十岁的小杂胡,如此兴师动众。
传出去被官场内、江湖上鄙视痴笑。
杨国忠阴沉着脸扫视一圈在场众人,颇为不甘心地询问道:
“这么说来,咱们这次算坠了?”
“碰上硬茬子,啃不动崩断了大牙?”
“诸位畅所欲言,说一说对付他最有效方法,否则,太助长这个王八犊子的嚣张气焰。”
杨国忠说完之后,东书房内鸦雀无声,针落可闻。
显然,他们谁都不想当这个出头鸟。
“宁首尊,你是秘监司的头,这件事责无旁贷,还是你再说说吧?”
没人主动开口,杨国庆只能点名。
可其它人都不能算自己的绝对心腹。
要说这屋子里的人,谁是他的绝对心腹,恐怕是宁则徐。
他们俩共同闯**江湖,一起偷鸡摸狗、逛窑子搞女人,一起坑蒙拐骗。
绝对算得上穿连裆裤的生死兄弟。
他坐上右相之位,准备成立秘监司,需要一个首尊大人。
他立马想到了这个穿连裆裤的兄弟。
宁则徐武功不高,可脑筋绝对够用。
什么阴险毒辣计谋和手段,他都能想到,还用上。
可秘监司毕竟才成立两年,体系建设不够健全。
是在血手门的基础上建立起来。
而血手门是个江湖组织,大都是土匪马贼,杀人越货之徒。
与正经八百搞情报、卧底的间谍相比,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。
宁则徐门清得很。
见杨国忠再一次点了他的名,一个怔愣,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
“相爷,我认为咱们不妨来个双管齐下。”
“一方面咱按照张侍郎大人的想法布置,从天下商贾联盟的成员中间着手。”
“另一方面,我们继续寻找机会对安庆恩本人,或者他的亲人进行暗杀、绑架。”
“总之,锲而不舍,金石为开,咱们不要气馁。”
宁则徐这话说得很有水准。
不只是圆滑,以迎合杨国忠的口味。
双管齐下这个策略,本身就是一种有效的方法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