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庆恩挥手,让护卫姜五帮着老翁收拾一下,送他离开。
只一会,一名守城将军带兵过来,将奚人骑士和安庆恩包围,并带离现场。
巡逻队兵士将尸体抬走。
围观百姓纷纷离开。
在北疆,杀人的事经常发生,大伙都麻木了。
可今天,一位自称是郡王府巡察的年轻人,为一名老翁打抱不平,奋起杀人。
这实属罕见。
“瑾妹,没想到安三公子竟敢拔剑杀人、声张正义,跟江湖传闻不一样哦?”
崔昭玉感叹。
刚才这一幕,她和安庆瑾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我也是没想到,我哥…他竟敢为一个老翁…”
安庆瑾惊魂未定。
刚才的事发生太快,没容她反应过来,人已经倒在血泊之中。
“刚才是那个奚人骑士先对我哥大不敬,朝向他人啐了一口。”
“他被激怒才拔的剑,平时他…不是这样子的。”
她本能地为自己兄长辩护。
在安氏兄弟中,脾气暴躁像爹那样,也只有同父异母的二兄安庆绪。
这个嫡亲三哥,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,脾性温和,没听说在外飞扬跋扈。
“这很正常,说明安三公子是个有血性的汉子,除恶扬善是咱做人的本分。”
崔昭玉并不认为安庆恩仗势欺人,滥杀无辜。
相反,她很欣赏。
“上车吧瑾妹,下榻之后咱们再慢慢聊吧。”
说完,崔昭玉拉着安庆瑾上了车。
“你们想去哪里?”
“去我家吧,我家不少别院是空的,我让家仆打扫一下就能住了。”
安庆瑾有点懵,她下意识发出邀请。
“咯咯…”
崔昭玉听罢笑了起来,沉声道:
“这不是住得下住不下的问题,而是你我两家的身份不一般,不方便。”
“可…这是为什么?”
安庆瑾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