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远拧着眉头,“那你们倒是说说,你们一副精气亏损的模样,是从何而来?”
“总不能整个唐家镇的男丁,全部不懂节制吧?!”
这其中,显然是有蹊跷。
怎么可能一个镇子的男丁,全部精气亏损?
“你说!”陈远指着唐山,怒声的质问。
唐山抬眸,眼圈发黑的眸子里,剧烈地晃动。
他摇摇头,“我只能说此事与她毫无干系,我已经是体会过天人之乐,如今怎能再将她出卖?”
“我唐山绝不是那等恩将仇报的厚颜无耻之徒!”
陈远持刀悬在唐山的头顶,“知情不报,我砍了你的脑袋!”
唐山梗着脖子,“大丈夫死则死矣,有何惧怕?”
???
陈远望着一改常态的唐山,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。
这老毕登,怎么突然又硬气起来了?
陈远恐吓的旋即将刀指向唐家镇其他男丁。
却见在场男丁,皆都梗着脖子,视死如归,甚至不忘嘲讽一番陈远:
“别说是你出手!”
“哪怕是秦阎罗将我等分尸,也休想将我们屈打成招!”
“大不了便是一死,十八年后,又是一条好汉!”
不是!
陈远望着几十号视死如归的唐家镇人,给整不会了。
刚才那会儿,还惊惧秦九夜的背景。
怎么一会儿的功夫,现在又变得宁死不屈?
这架势,宛若他才是一个狗官,准备大刑伺候,屈打成招?
“有点意思。”
秦九夜戏谑的自言自语,抬手间,有涅槃之火,在袅袅地升腾而起。
他目光自唐家镇众人身上一一扫过,玩味地道,“我觉醒的天赋神通,有壮阳之效果,原先见你们精气亏空,本打算出手替你们调养一番,能够雄风重振,甚至是变小为大,可现如今,你们却是不愿意配合我监天司……”
唐山起身,目露肃穆之色,抬手遥指着唐家镇南边的方向,义正言辞的大声,“秦大人,高柳氏或许就是血神教妖魔!”
唐家镇众多男丁,一个个板着脸地在与嫁入高府的柳家女划清界限,“自从柳媚嫁入高员外家中后,高员外便是突然暴毙!那马蚤女人敲骨吸髓,将咱们唐家镇的男丁,吸了一个遍!”
“我等乃是帝国奉公守法的良民,羞于与此等妖魔为伍!”
“请大人替我等壮阳,啊呸,错了,请大人肃清血神教邪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