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三长老眉头紧拧,忍不住地爆粗口道,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”
院落内的秦家族人,望着志得意满的赵山一行人,都是恨的后槽牙险些咬得崩碎。
便是连秦海,此时都是眉头紧拧,眸子里满是恼怒之色。
欺人太甚!
赵山笑了笑,望着秦海道,“所以,你们秦家的意思,是挨个赔偿汤药费咯?”
不等秦海回答,秦九夜抢先一步,点点头道,“对,我们秦家选择赔汤药费,总比将矿脉赔出去要好。”
他看向赵山,“不过,这个汤药费,你挨个说出来,我这边也好统计一番。”
赵山看向秦九夜,“你小子,倒是有些眼力见。”
他使了个眼神,赵家负伤的族人,都是挨个地站了出来。
有人指着自己肩膀上的擦伤,“我这里的伤,赔个一万两,不过分吧?”
有人指着腿部的刀伤,“我这条腿,险些被斩断了,赔个二十万两不过分吧?”
“我这肋骨断了三根,只要赔三万两。”
“……”
赵家的族人,开始趁火打劫地索要汤药费。
有些觉得逮到了冤大头,将胳膊掐红了,硬说是秦家人打的,要求赔偿两万两。
秦九夜只默默地看着,也不阻止。
待得负伤的赵家人说完报价后。
唰——
魔渊被秦九夜握在掌心。
一刀劈出,刀芒璀璨,直奔赵家负伤之人而去。
噗噗噗!
索要两万两汤药费的拦腰斩断。
索要三万两汤药费的,被斩作三截。
最惨的是一位灵涡境,被断了一臂,索要一百万两白银。
刀芒在其周身,缠绕了足足有十息之久,生生地当着所有人的面,将那灵涡境切成了肉糜!
眨眼间的功夫,赵家站出来的所有人,全都被一个照面,绞杀成死尸。
秦九夜手持魔渊,斜指着地面,望着赵山的方向,玩味地道,“人要是活着,赔偿汤药费合情合理,可现在,这些人都死了,还要什么汤药费啊?”
他心头冷笑。
族长爷爷待他,恩重如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