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伯符单手抠进领口,左右松了松领结,小心上前一步,不自觉的哈腰问道:“那个……前几天送来的这批货,您还满意吧?”
“有羞耻心,玩起来还不错,记住,以后不要训的太狠,真训成狗了,就没意思了。”
“是,是,按您的吩咐,下次一定注意。”
“哦对了,还有……”
“太子爷您说。”
“牙留着,别都敲掉了。没牙的,确实舒服,但是总感觉……少了点意境。”
“明白,明白,下次一定全都办到。”
“我听小王说,你手里有货,东西带来了吗?”
听了这话,我长舒一口气,心说这老小子终于进入主题了。
潘伯符估计和我想法一样,谄媚一笑,说:“东西带来了,人也带来了,这两位都是我的小兄弟,自己人,东西是刚出土的,一等一的上乘货。”
说着,潘伯符回头对我一招手,“陈川老弟,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把东西拿过来。”
我脱下背包刚想上前,就听太子爷说道:“我不看,我也不懂这些东西……”
潘伯符懵了,忙问:“太子爷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有人看,一会就到。我答应过她,要把全沈阳,最近出土的冥器全都弄到手,作为交换条件,我要驯养她一个月。昨晚让你赶制的狗笼子,就是给她准备的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潘伯符再一次愣在原地。
他自己也没料到,这桩买卖中竟然还套着另一层交易。
“吱嘎”
厚重的实木大门再次被推开。
门外慢慢走进一个女人,正是安保公司的小洋马。
她不知在哪换的衣服,身着黑色的礼服,蓬松的金发散落在肩上,样子非常妩媚婀娜。
在场最惊讶的人不是我和袁大头,也不是小洋马,而是一旁的潘伯符。
“卧槽?!太子爷,你说的人就是她啊?这个娘们在挂松岭,带人打伤了我弟弟……妈的,我弟弟身中三枪啊,差点就没命了……今儿老子非要了这娘们的狗命!”
潘伯符越说,情绪越激动,抡起拳头就要去揍小洋马。
“伯符,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。接下来的一个月,她都是我的私人物品。怎么?你想动我的东西吗?”
潘伯符举着抬起一半的拳头,硬是没敢砸下去。
他咬着牙,恶狠狠的看着小洋马,一字一顿的威胁道:“早知道那个狗笼子是给你用,老子就应该焊的再小一点,气孔都不给留!”
小洋马面露微笑,似乎毫不在意。
她轻轻推开潘伯符,又看了看我和袁大头,用蹩脚的中文说:“没想到世界这么小,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。上次我认栽,失去的东西,我会拿回来,下一次,你们可没这么好运了。”
我略带玩味的看着小洋马,说:“美国佬真是长能耐了,还有脸说下次?当初在挂松岭,但凡给潘家二哥一把热武器,你们安保公司,一个人都别想活。”
潘伯符这人见利忘义,谁都可以出卖,唯独疼爱他这个亲弟弟。
他一听我说潘仲谋的事,立马眼珠子放光,关切的问道:“我弟真那么猛吗?”
“比你猛多了,最起码人家不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