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袁大头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配合的那叫一个天衣无缝。
袁大头自然知道“打个巴掌给个甜枣”的道理,他把张袍拉到一边,递给他一支烟,说:“一会你带我俩去地下暗河,记住,你给老子放老实点,一旦让我发现你搞什么小动作,小心我揪你小鸡儿下酒吃。”
“地下暗河吗……明白,明白……”
“对了,傻狍子,你身上有背包或者口袋吗?”
“有的。”
张袍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,布袋被染的五颜六色,也不知道他之前用这个口袋装过什么东西。
袁大头可不管那一套,带着张袍小心绕过梳妆台,来到墓室中间的桌案旁,也不管有没有用,值不值钱,只把上面的东西一股脑的装进布袋里。
然后又溜着墓室走了一圈,除了梳妆台没敢碰之外,剩下能装走的,一点都没留下。
“好了,你背着吧,出去之后再还我。”袁大头掂量着布袋的重量,心中十分满意。
“好……”
张袍轻轻应了一声,敢怒不敢言。
我抽完一支烟,没有着急继续前进,而是等袁大头和张袍回来之后,给他俩分了一些压缩饼干和饮用水。
三人围在一起吃完喝完,算是简单的休整了一下。
其间我问了一些关于地下暗河的问题。
张袍回答的支支吾吾,闪烁其词,后来还是袁大头在一旁煽风点火,这才唬的这小子全盘托出。
在张袍的回答中,我知道了这条地下暗河自北向南流,这个流向,更加印证了我先前的猜想。
暗河最终会流入太子河支流,只不过暗河发源于哪里,就不得而知了。
其次,张袍说暗河的水特别重。
起初我没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后来听了张袍的解释我才搞明白,他口中的水特别重,是没有浮力的意思。
也就是说,人只要进到这条河里,无论水性多么好,都会直接沉底,想要爬出来的话非常费劲,他的大部分装备,就是在那条暗河中遗失的。
我抓住疑点,问:“既然河水那么重,你又下到了河里,那最终你是怎么爬上来的,难道你还有同伙?”
“没有,没有。”张袍连声否认,“那条河越靠近河中央,水就越重,我当时只站在河岸边,一只脚刚迈进去,整个人就被扯进了河里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河中央的水是最重的?”
张袍抬起手,向我展示他棉衣的袖口。
我发现袖口处破了一个大洞,里面已经没有了棉絮。
“说来也怪,我当时死里逃生,好不容易爬上岸之后,身上被浸湿的衣物瞬间就干了,然后我掏出棉絮,放在手心里对着河中央一吹……大哥,您猜怎么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