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大头不听,还说就得意三鹿这个味儿。
我实在拿他没辙,只能调侃他脑袋大,这才有了“袁大头”这个绰号。
眼下的情况,还不算明朗。
袁大头能开出来玩笑,我可开不出来。
此刻我的精神高度紧张,一手拿着对讲机,一手握着手电筒。
白棺中的哭声的确停止了,可是除此之外,墓室之中再没有任何变化。
这不应该啊。
难道棺材里的小鬼被我整的魂飞魄散了,所以才不哭的?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,就听“啪嗒,啪嗒”三声脆响。
原本稳稳立在棺头的三双玉筷子,一瞬间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,径直掉落在地上。
与此同时,缠绕在棺身上的蝌蚪文也随之退去。
棺头的小孔中,莫名飞出三道灰色的烟雾,环绕盘踞在我的头顶,久久不肯散去。
在手电光柱的照射下,我依稀看到烟雾中似有人影轮廓,酷似三个六七岁的垂髫少年。
我不由倒吸一口凉气。
鬼故事我听的多,亲眼见到这玩意还是头一回。
我脑中盘算了无数种科学解释,本想着说服自己,证明这一切都是正常的光影现象。
可是灰烟中的人影非但没有消散,反而朝着中间那条岔路飞了过去。
我呆立在原地没有反应,人影就停下来等待,似乎想要给我引路。
难道这三个孩子想要报恩?
我收拾好地上散落的装备,大步跟了上去。
人影三步一回头,不断把我往岔路里引。
这里面的情况果然如同袁大头所说,岔路套着岔路,层层叠叠,无穷无尽。
没等走出几步,前面又出现好几条新的路口,好似行走在复杂的蛛网之上,让人难以辨认方向。
最主要的是,身后的来路还在不断消失,整个空间无时无刻不在凭空转动。
如果没有人影引路的话,一不留神就会迷失其中。
我跟在灰烟的后面走了好一阵,就见面前不远处坐着一个人。
“喂,袁大脑袋,你没事吧,还不抬头看看是谁来了?”
我抬起手电对着那人照了过去。
只在一瞬间,我就察觉到了不对。
这人无论从脑袋瓜子的大小,还是体型着装上看,都不是袁大头。
这他妈的是马生辰!
“我草你三舅姥姥的皮燕子。”
我抡起折叠铲,大骂一声就扑了上去。
马生辰无力的抬起脑袋,茶舍墨镜的镜片早就碎了,只留一个眼镜框挂在脸上。
额间流出的血迹,盖住了眉骨处骇人的伤疤。
这坑爹玩意显然是受了很重的伤,只剩下了半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