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这个心理素质极强,逃过严打而不死的盗墓老油条,精神受到非常大的刺激,自此之后疯疯癫癫,直到如今……
袁大头听完我的推测,拍了拍我的肩膀,说:“陈三条,你有这本事,还卖什么黄盘啊?把你编的这些个故事,往《故事会》一投,一个月怎么着也能弄个千八百块钱吧?”
我知道袁大头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我骂道:“你他妈的不信我?老子再怎么说也属于技术工种,没点真本事,敢单枪匹马下墓捞你?”
袁大头连声称是,说这个人情他赖不了,出去之后肯定好好补偿我。
我让他别整那些虚的,要还人情现在就可以还。
袁大头问怎么还。
我说:“故事你也听了,事情的大概你也了解的差不多了,接下来咱俩之间,必须要派出一个代表,去探探门里的情况。只要你把头伸进门缝里看一眼,这份人情就算你还完了。”
袁大头指着我,手腕带动着手指一直乱抖,“陈三条啊陈三条,你小子是真损。你他妈没讲这个故事之前,我还有胆子往门里看一看。现在听了你的故事,谁还敢探头?哎呦呦,你听听,里面还有人说话呢……”
说到最后,袁大头几乎带着哭腔。
这事说起来,倒不是我存心坑袁大头。
只因为这小子的脑回路和正常人不太一样。
他在里面如果真遇到什么危险,我还能接应一下。
要是换成是我在里面的话,一旦遇到危险,这小子第一反应肯定不是救我,而是借机调侃我倒霉。
袁大头见我没有搭话,知道这事肯定推不掉了。
他叹了口气,嘴里嘀咕着“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。”
接着挺直了腰杆儿,大步来到乌木大门的门缝前,侧着耳朵听了听,摆出一副苦瓜脸,回头看着我。
我点上一支烟,还是一句话没说。
袁大头咽了口唾沫,我清晰的看到,他的喉头吞咽都有些困难了,显然是心理压力过大导致的。
“快进去,别磨蹭,就看一眼。”我催促着。
袁大头一咬牙,拿着手电一侧脑袋,半截身子就钻进了一人宽窄的门缝里。
我急忙上前几步,来到袁大头身后,准备随时接应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袁大头一点都没有要出来的意思。
我心底打鼓,暗道一声坏了。
连忙丢了烟头,双手拽住袁大头的西服裤子,使劲把他往外拖。
就在双手碰到他裤子的同时,掌心间传来一阵温热,湿哒哒的。
门里面到底有什么?
竟然把这小子又吓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