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专家组的建议是,保守观察,维持生命体征,等待……等待未来的医学突破!”
这番话,说的滴水不漏。
可听在罗伯特大使的耳朵里,却不亚于一纸死亡判决书。
说了,等于没说。
希望,再一次被彻底掐灭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
大使夫人再也控制不住,失声痛哭起来。
整个会场,气氛凝重到了极点。
就在这时,一直闭目养神的陆尘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瞿峰似乎才想起来,还有这么一个人,他将目光转向陆尘,嘴角,带着一丝不易察气觉的讥讽。
“哦,对了。
按照流程,也该请我们这位‘民间爱好者’陆先生,发表一下高见了!”
这句话,充满了嘲弄。
所有人的目光,再次落在了陆尘身上。
陆尘没有理会瞿峰,也没有像其他专家一样,急着上前去摆弄那些仪器,或者给孩子把脉。
他甚至,都没有离开自己的座位。
他就那么静静地,坐在原地,目光穿越人群,落在了那个沉睡的男孩身上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三分钟。
他的眼神,很平静,重点只在孩子的面色、嘴唇,以及那小小的、藏着些许污垢的指甲缝上,停留了片刻。
然后,在所有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中,他收回了视线,身体重新靠回椅背,淡淡地开口。
“我看完了!”
全场哗然。
看完了?
站那么远,看了三分钟,就叫看完了?
瞿峰第一个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我看完了?陆先生,你这诊断的速度,真是……神速啊!不知道的,还以为您有火眼金睛呢!”
他转向在座的专家们,摊了摊手。
“各位,我们用了一小时,动用了最顶尖的设备,才得出一个‘疑似’的结论。
陆先生三分钟,就看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