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拔掉吧。”
“让她,安安静安静、有尊严的,走完最后一程。”
“她想你们了,想在走之前,再好好看看你们。”
陆尘的三个诊断,石破天惊!
这三个诊断,每一个,都完全超出了在场所有中医,毕生所学的认知范畴!
就在众人还在为这神乎其技的诊断,而感到震撼时。
那个七岁女童的父亲,已经颤抖着手,打完了电话。
他放下手机,脸色惨白,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庆幸:“我妈说……家里神龛上,确实供着一尊我大哥去年从泰国带回来的木雕!
她说那木雕,摸上去,总是阴冷阴冷的!”
而那位壮年男子的妻子,也像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道:“盐!是盐!
我们家为了追求‘健康’,托人从海外买回来一种,据说是未经提纯的‘深海古盐’!我们已经,吃了一年多了!”
天人之别!
整个会场,鸦雀无声。
之前还想看陆尘笑话的李景。
主席台上,那位自诩为“泰山北斗”的孙半夏。
以及他身后,所有的弟子和专家。
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,呆呆地看着台上那个云淡风轻的年轻人。
他们终于,在这一刻,无比清晰地,认识到了自己,和这个年轻人之间的差距。
那已经不是医术上的高低之分。
那是“人”,与“神”的差别。
他们还在皓首穷经,在故纸堆里,苦苦地“辨证施治”。
而陆尘,已经站在了另一个维度,在“洞察因果,断定生死”。
这场所谓的斗医,在开始的那一刻,其实,就已经结束了。
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数百名中医界的精英,此刻都像被人施了定身术,鸦雀无声。
孙半夏和他身后的所有“权威专家”,都如遭雷击。
他们穷尽一生建立起来的理论自信,他们引以为傲的行业尊严,他们奉为圭臬的古籍典章,在陆尘那三个看似随意,却又直指因果、一语断生死的诊断面前,被击得粉碎,显得那么脆弱,那么可笑。
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之中。
主席台上的孙半夏,这位执掌江南中医界牛耳数十年的老国手,缓缓地,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