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滴内力液珠,轻飘飘地,落在了钢笔的笔尖上,无声无息地,渗透了进去。
片刻之后,一股极其微弱、却又阴毒无比的黑色气流,从钢笔中被缓缓引出,悬浮在陆尘的指尖。
这,便是锁住了杜邦大师神魂的毒之根本。
紧接着,陆尘开始了他的配药。
他指尖轻捻,一缕精纯的内力便如丝线般缠绕而上,将旁边一朵盛开的晨露玫瑰中的所有精华,在不破坏其分子结构的前提下,瞬间剥离出来,化作一团粉色的气雾。
他又指向另一株来自阿尔卑斯山顶的、被冰封保存的雪绒花,同样的手法,一团圣洁的白色气雾,被萃取而出。
大马士革的沉香、东方的龙涎、亚马逊的雨林兰……
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,陆尘就用这种近乎神迹的、完全超越了现代科学理解范畴的手段,从数十种珍稀植物中,萃取出了它们最本源的生命精华。
这些五颜六色的气雾,在他的内力操控下,并没有互相混合,而是像一颗颗温顺的星辰,围绕着那团黑色的“毒本”,缓缓旋转。
解药,成了。
当陆尘推开调香室大门的时候,巴黎的黎明,悄然而至。
他没有片刻的休息,直接来到了杜邦大师的病房。
在慕容倾雪和一群顶尖专家那充满了紧张和期待的目光中,陆尘将掌心那缕金色的香氛,轻轻地送至了杜邦大师的鼻尖。
香气,无声地渗入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一直如同沉睡石像般的杜邦大师,那长长的眼睫毛,忽然开始轻微地颤动。
随即,在所有人那不敢置信的、见证神迹般的目光中,他缓缓地,睁开了那双紧闭了一周之久的眼睛。
他醒了。
一个被全世界最顶尖医疗技术,宣判了无解的难题,就被陆尘在短短一夜之间彻底解决。
……
巴黎的阴霾,一扫而空。
塞纳河畔的私人庄园内,慕容倾雪亲手为陆尘,沏上了一壶来自东方的极品大红袍。
“小师弟,这次,多亏有你。”
她的脸上,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,那笑容,让她这位冰山女王都多了几分邻家女孩般的温柔。
她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,推到了陆尘面前。
“这是‘神话’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权转让协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