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势
砰!
毒刺整张脸瞬间凹陷变形。
鲜血混合着碎牙狂喷!
陆尘看都没看他,一步跨到侧翻的救护车旁。
后车厢门严重变形。
他抓住门把手,手臂肌肉贲起,猛地发力!
嘎吱!
变形的车门被硬生生撕开!
车厢内,苏文和被反铐在担架上,额头撞破了,血流满面,意识模糊。
爆炸冲击让他受了内伤,嘴角溢出血沫。
陆尘迅速割断他身上的束缚带,检查了一下伤势,不算致命。
他扛起昏迷的苏文和,快速撤离这辆随时可能再次爆炸的车。
“先生!”雷坤一瘸一拐地从排水沟里爬出来,脸上有擦伤,胳膊脱臼了,但精神凶悍。
“妈的!差点交代了!那孙子呢?”
陆尘将苏文和塞进自己车的后座,指了指地上毒刺血肉模糊的尸体。
“死了?”
“死了。”陆尘坐进驾驶座,发动车子。
“送苏医生去医院,清理现场。”
“您去哪?”雷坤问。
“机场,叶晚晴的飞机,还没起飞。”
顺义机场,私人飞机停机坪。
一架流线型的湾流G700公务机静静地停在专属停机位上,引擎已经启动。
舷梯旁,叶晚晴穿着米白色的羊绒大衣,栗色长发被风吹拂。
她看着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星空腕表,在等待。
她左耳那枚双蛇衔蓝宝石的耳钉。
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疾驰而来,一个急刹停在飞机旁。
司机下车,恭敬地拉开车门。
叶晚晴刚要迈步。
嗡!
一股极其尖锐的剧痛毫无征兆地在叶晚晴脑中炸开。
她左耳那枚耳钉上的蓝宝石,骤然爆发出刺眼的蓝色光芒,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。
叶晚晴的脚步猛地顿住。
身体晃了晃,扶住了车门才没摔倒!
她猛地捂住左耳。
耳钉。。。在示警?
毒刺。。。失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