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走到他的面前,目光落在那株奇异的菌类植物上。
“丹盟传人,藏身于此,以死气为食,炼制奇毒,好手段!”
刘三省缓缓转过身。
他看着陆尘,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棋逢对手的病态的兴奋。
“我承认,我小看你了。
我没想到,这世上,除了我丹盟,还有人能勘破‘死气’与‘腐菌’之秘!”
他坦然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。
他看着陆尘,眼神里充满了不解,那是一种“道不同”的困惑。
“我很好奇!”
“你我,都掌握了超越凡俗的‘术’。
你,为何不追求那永恒的长生,为何不享受那掌控一切的快感?”
“反而,要来这红尘俗世里,管这些凡夫俗子的闲事?”
在他看来,拥有他们这种力量的人,就该高高在上,视众生为蝼蚁,肆意玩弄他们的精神,掌控他们的记忆。
这,才是“术”的极致。
陆尘看着他,如同在看一个走火入魔的可怜人。
他摇了摇头。
“你错了!”
陆尘的目光,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你的路,从一开始,就走窄了!”
……
第二天。
养老院的礼堂,被临时改造成了一个对决的场地。
台下,坐满了所有失忆老人的家属,以及来自京城乃至全国的上百家媒体。
无数的摄像机,都对准了台上。
台上,一边是面容枯槁,神情倨傲的“丹盟传人”,刘三省。
他将一瓶装着灰色**的水晶瓶,放在了桌上。
那就是号称无解的:“孟婆汤”原液。
另一边,是陆尘。
他的桌上,空空如也,只放着一套他随身携带的银针,和一碗,从后台随手接来的,普普通通的清水。
对决,开始了。
十几位如同痴呆孩童般的老人,被护工搀扶着,走上了台。
刘三省抱着手,一脸冷笑的看着陆尘,等着看他出丑。
陆尘却没有去碰任何药材,更没有去配制什么复杂的解药。
他只是拿起了一根银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