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一字之差,天壤之别。
苏文和整个人,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,瞬间僵在了原地。
这句话,像是一道光,瞬间照亮了他脑海中所有的迷雾。
是啊。
他这一辈子,都在钻研怎么用针,怎么用药,怎么去治疗一个又一个的疑难杂症。
他追求的,是医术的登峰造极。
可他从来没有想过,术的尽头,是什么。
是道。
是生命本身的规律。
他钻研的是如何修补一件破碎的瓷器。
而眼前这个人,他懂得的是如何烧制一件全新的,完美的瓷器!
这,就是差距。
这就是云泥之别!
想通了。
一切都想通了。
他为什么会输。
输的,不冤。
“噗通!”
在秦羽墨震惊的目光中。
这位曾经被无数达官显贵奉若神明,代表着整个华夏传统医学界最高峰的国医圣手,苏文和。
突然,双膝跪地。
对着陆尘,对着那个比他孙子辈还要年轻的男人,恭恭敬敬地,磕下了第一个响头。
“砰!”
额头与地面,发出结实的碰撞声。
“苏文和愚钝!今日得闻大道!”
“砰!”
第二个响头。
“恳请陆先生收我为徒!”
“砰!”
第三个响头。
他抬起头,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,老泪纵横,眼神里却满是狂热与虔诚。
“哪怕,只是一个在您身边扫地的药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