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,虚弱而沙哑。
“那盆花……”
“是卫国……”
“在我八十大寿的宴会上,亲手……送给我的……”
证据确凿!
有了老爷子的亲口指认,这桩阴谋,再无任何狡辩的余地!
白卫国听到父亲这句话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!
他“噗通”一声,朝着白卫民的方向跪了下来,脸上写满了绝望,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。
“大哥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“我是一时糊涂啊!是那个南疆的妖人骗我的!
他说那蛊只会让爸昏睡不醒,不会要他的命的!”
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不想让你接管整个白家!
大哥,你饶了我这一次吧!
看在我们是亲兄弟的份上!我再也不敢了!”
听着这番无耻的辩解,白卫民的脸上,悲痛的神色,缓缓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铁青。
他看着自己这个为了权势,不惜对亲生父亲下此毒手的弟弟,眼神里,最后一丝兄弟情谊,也彻底消失。
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只是转过身,用一种冰冷到极致的语气,对着身后的保镖下令。
“拖下去。”
“是!”
两个保镖立刻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,将还在哭喊求饶的白卫国架了起来。
“从今天起,白卫国,从我白家族谱之中,正式除名!”
白卫民的声音,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带回祖宅,移交刑堂处置!”
“刑堂”二字一出,被架住的白卫国,瞬间停止了挣扎,眼神里,只剩下了无尽的死寂。
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
白家的刑堂,那是一个比地狱还要恐怖的地方。
处理完这桩家丑,白卫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。
他转过身,面向病房里的陆尘,深深地,鞠下了一躬。
在他身后,白朝晨,以及所有在场的白家核心成员,全都跟着,对陆尘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。
“陆先生!”
白卫民的声音,充满了发自肺腑的恭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