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先生,您别紧张。您夫人只是假性宫缩,羊水没破,那都是热出来的汗水。
离真正生产,估计还有几天呢,你们可以先回家等着。”
贺悦卿:“……”
玉栀躺在病**,看着他那副石化的表情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这个在外面叱咤风云,冷峻高傲的男人,此刻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,耳朵尖都红了。
真正的生产,是在三天后的一个清晨。
这一次,贺悦卿终于冷静了下来。
有条不紊地安排好一切,将玉栀安稳地送进了产房。
然而,当产房那扇厚重的大门关上时,他的脸色就变了。
如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,在走廊里来回踱步,每一步都踩在李婶和玉雯玉珩的心尖上。
他一会儿凑到门边,想听听里面的动静,一会儿又跑到护士站,紧张地问:
“怎么还没好?一切都顺利吗?”
护士被他问得哭笑不得:“贺主任,生孩子哪有那么快的,您耐心等等。”
他甚至拿出了一本早就准备好的《育儿指南》,试图照着上面的呼吸法来缓解紧张。
结果吸气吸猛了,差点把自己憋过去。
玉雯和玉珩看着自家姐夫这副样子,想笑又不敢笑,只能拼命憋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,产房的门终于开了。
“恭喜,是个千金,母女平安!”
贺悦卿一个箭步冲了上去,目光却越过护士怀里的婴儿,直接落在了被推出来的玉栀身上。
她脸色苍白,头发被汗水浸湿,但眼神明亮,正带着一丝疲惫的笑意看着他。
他急忙握住她的手,在她额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,声音嘶哑:“栀栀,辛苦你了。”
玉栀摇了摇头,示意他去看孩子。
贺悦卿这才将目光转向那个被包裹在襁褓里的小生命。
小家伙皱巴巴的,像个小猴子,但五官精巧,一看就长得像玉栀,安静地闭着眼睛。
他伸出修长的手指,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小脸。
就在那一瞬间,小家伙仿佛有所感应,小小的嘴巴动了动。
这一刻,贺悦卿被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柔软到极致的情感,彻底填满了。
他抬起头,看着玉栀,眼眶微红。
“栀栀,真好,我们有女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