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怀着孕!你对她肚子下手,还是不是人?!”
“我没有!我碰都没碰到她!”
江翠翠一口气憋在胸口,几乎要呕出血来。
江誉见她毫不愧疚,更加火大:“玉栀是你二嫂,还不快给她道歉!”
江翠翠受了天大的委屈,回来不仅没人安慰,反倒要她给这个始作俑者道歉?
“凭什么!”她歇斯底里地尖叫。
“哥,这才几天,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?你又把丽书姐当什么了?
她可都跟我说了,这五年你一直跟她藕断丝连,
就算大哥还在世时,你也没少偷偷给她写信、打电话!”
一席话,石破天惊。
三个姑婆的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。
王金桂脸上的横肉都不抖了。
江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隆一下裂开。
脸颊唰的褪尽血色,变得惨白。
这见不得光的秘密,竟然被江翠翠这么不管不顾地吼了出来。
“闭嘴!”
他恼羞成怒,冲过去一脚踹在江翠翠的小腹上。
“她是个违法分子,说的话你也信?!
我……从来没做过那种事!姑婆,栀栀,你们千万别听她乱说!”
江翠翠被踹得倒在地上,疼得半天爬不起来,捂着肚子哭嚎:
“爸!爸!哥他打我,他竟然打我!
我说的都是真的,都是真的呀!”
江建华现在一个头两个大,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。
他关心的只有江家的脸面。
“行了!”他厉声呵斥,“哭什么哭!还嫌家里不够乱吗?没本事解决麻烦,就给我回屋待着去!”
江翠翠见父亲也不帮她,只能哭着爬起来,怨毒地剜了玉栀一眼,躲去房间里。
堂屋里,三个姑婆见风向不对,又开始新一轮的哭诉,中心思想只有一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