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奎却在看到她锁骨下的红色痕迹后,火气上涌,彻底压不住了。
狰狞地勾起嘴角,一巴掌扇在林丽书脸上:
“小女表子!是老子先看上你的,你却背着我跟别人快活?
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,谁才是你男人!”
林丽书疼得说不出话。
平日给她送水果糖,送头花,买布料,心甘情愿帮她垫医药费的男人,怎么突然变了个人?
李大奎阴狠又嫌弃地啐了一口:
“给老子乖一点,不然今天就不只是开胃菜了!”
房间里传来林丽书断断续续的啜泣声。
*
玉栀给黄大仙上了三炷香,很早就睡了。
半夜忽然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异响惊醒。
紧接着,听见了女人被堵住嘴、压抑又绝望的哭声。
只稍稍讶异了片刻,玉栀确认门已栓好,便不再理会外面的动静。
点起煤油灯,拿出箱子里的高中课本,一字一句地读了起来。
学了足足两个小时,直到窗外天色泛白,她才重新躺下,睡了个回笼觉。
早上八点多,院子里响起一阵热情的嚷嚷声。
两个穿着干净利落的老婶子,一人拎着鸡蛋,一人拎着菜籽油,上门来找林丽书。
王金桂满脸堆笑地把人迎了进来,然后急匆匆去给林丽书解绑。
林丽书终于能拿出嘴里的臭袜子,像条死鱼般趴在床沿干呕。
面色惨白,嘴唇没有一丝血色,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。
王金桂用力推了她一把。
“咋滴,捆了你一晚你还委屈上了?
赶紧的,收拾干净出去跟客人说话!
都是来找你买紫河车的,东西我已经收了,但钱也一分都不能少!”
此刻林丽书比黄连还苦。
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气若游丝:“妈,您先出去一下吧,我……换身衣裳。”
“又不是黄花大闺女,我看看又怎么了?!”王金桂骂骂咧咧地往外走。
林丽书锁上门,从衣柜里挑了件最严实的黑色长裤换上。
可不管怎么穿,总觉得下面空****,凉飕飕的。
该死的李大兴,把她的平角裤给顺走了!